邓阳站在第二层工事用望远镜透过如今已经渐渐熄灭的大火观察着敌人的动静,不过敌人的动作却让他有点摸不透。
按理说如今敌人不管是在兵力上还是在火力上都不占上风,而且敌人还属于战术性撤退之中,按理说眼看着吃不掉他们应该放弃才对。
可是看到敌人的部队非但没有进行撤退,而且还在挖掘战壕,很显然想要和来援的种花国部队进行阵地战。
折让邓阳不由的紧皱了眉头,因为敌人这样的布置很显然就是下定决心想要将邓阳他们吃掉。
但是邓阳百思不得其解,敌人究竟有着什么底牌居然如此的自信,这让邓阳有些想不通,因为他依靠着现在的兵力和武器火力,根本不是敌人所能够突破的。
如果说援军没有到来,那么邓阳他们还真的有些危险,毕竟即便武器弹药充足,他们毕竟兵力和敌人相比差距太大,敌人一旦昼夜不停进行车轮战,那个时候邓阳他们根本吃不消。
可是现在援军已经到来,敌人想要车轮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敌人全力进攻机场,那么后方的独立师和其他义勇军部队就一定会对敌人的后方进行袭击,如此一来敌人的部队想要集中兵力都不可能。
毕竟在他们的后面还有这种花国的部队在看着他们,这样一来敌人对邓阳他们几乎没有太大的威胁,随着援兵的到来邓阳他们面临的压力大为减轻。
不过当初为了防止敌人突破工事,在第一层和第二层工事的后方数十米处都有着战壕的存在,这些战壕就是邓阳最后的防线。
过邓阳看了眼后方的那条战壕,哪里距离机场的指挥楼已经只有七八十米的距离了,当敌人打到这里的时候,也就是邓阳他们山穷水尽的时候了。
不过邓阳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因为敌人想要突破第二层工事就得解决他们身后的种花国部队。
邓阳不相信自己亲手组建出来的独立师会被相同兵力的敌人,而却还是接连激战了数天的敌人部队所击溃,所以他断定敌人根本不可能对他们发动猛烈的袭击。
然而这些都是他的判断,可是敌人的动作部署却让邓阳从内心里难以搞清楚敌人的意图。
不单单是邓阳无法搞清楚敌人的意图,即便是田丁他们同样眉头紧皱,哪怕是刚刚赶来的第初战区司令官魏利黄也不明所以。
“敌人的部队根据我们的初步探查应该有一万八千人到两万人左右,如今你们独立师还有一万三千人,我们第五集团军也已经到来两个师两万三千人,我们的兵力比敌人要多接近两倍。”
“这样的情况下我实在是无法想明白敌人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他们是准备在这里和我们进行一场决战?”
魏利黄虽然也算是名将,但是这个时代的种花国将领本身由于武器和人员素质的原因,对于自己的部队并没有太多的信心。
即便魏利黄不认为自己手下的部队是酒囊饭袋,但是却不认为自己能够吃掉对方近两万人的部队。
对于此时大多数的地方武装和义勇军来说,灭掉敌人一个成建制的部队建制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因为一直以来敌人的部队在作战的时候都会得到空中和海上的协助支援。
这就导致了种花国部队在战场上完全处于下风,敌人即便不敌也能够安全撤退,反倒是机械化程度极低,在加上士兵训练程度低,导致即便追都追不上敌人。
但是田丁却不认可这样的说法,因为独立师虽然没有歼灭过敌人的师团级的部队,可是大队级的敌人部队歼灭了不少,对于敌人的部队并没有任何的惧怕情绪。
就拿此时的战场上两支部队的士气就可以看出,独立师的部队在快速的挖掘战壕,而对面的敌人也在挖掘,双方彼此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对方一眼。
不管是敌人还是独立师的士兵此时都知道彼此都无法对对方进行攻击,因此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担心。
但是义勇军的部队就不一样,他们也在挖掘战壕,可是却分出大部分兵力防备敌人,唯恐敌人趁他们进行工事建设的时候发动攻击,而单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两支种花国部队的不同。
独立师对于敌人根本没有丝毫的畏惧,完全对敌人没有任何的畏惧心理,因此他们将自己和敌人放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在他们看来哪怕是现在的敌人对他们发动冲锋,那么他们也能够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因为他们已经在作战中打死了很多的敌人,在他们看来敌人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一颗子弹过去照样会要了敌人的小命。
而第五集团军的部队则没有在战场上和敌人进行过正面作战,即便是在嘣埠战线也只是进行消极的防御,还有很多都是新兵,因此这些部队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