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敌人兵也都在小心翼翼的前行,他们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少了一个人。
邓阳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的动作太快,敌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杀死一个敌人,等立即快速的迁移,不过即便速度很快他落脚的力度也非常的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邓阳如同一个幽灵一样,主要是因为他可以通过敌人的脚步声辨别敌人的方向和确定敌人的位置。
就在那个右边的敌人兵奇怪自己身边怎么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的左边已经没有了一个人,他的眉头不由的一皱,因为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而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拿着火把的敌人兵已经弯着腰探着头慢慢的向着前方走了过去,超过了他一米多的距离,这让他心中微微一惊,因为如果那个难着火把的敌人离开的再远一点他就要被雾气包围了。
因此敌人兵急忙张开嘴想要喊叫,可是就在他张开嘴想要喊叫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腰部猛然一疼,他还没有来得及惨叫,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间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敌人的脑袋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对向身后的邓阳。
敌人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声响,但是却无法传递出去。
邓阳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掰断了脑袋的敌人,从敌人的身上拔出匕首,将敌人的尸体直接丢在一旁,随后快速的向着最后一个敌人冲了过去。
那个敌人正举着火把向前前进,由于紧张因此他一直没有注意自己的四周。
忽然敌人兵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身边没有了任何声响,之前和两个敌人兵一起走的时候,他还能够听到一声声的脚步声,但是现在却显得实在是太安静了,折让敌人不由的微微一愣。
可是当他转过头,却不由瞪大自己的眼睛,因为两边哪里还能够看到自己同伴的身影。
“纳尼,什么情况?”敌人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太诡异了。
在这个敌人看来,他就是这么一转头,刚刚还和他一起走的士兵居然没有了踪影。
忽然敌人的脸色猛然一变,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另外两个人已经被那个隐藏在黑暗和雾气中的种花国神秘的士兵杀死了。
“混蛋,敌袭!”敌人兵猛然大喊一声,随后急忙想要丢掉火把拿起自己的步枪。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在敌人明白过来的时候邓阳已经出现在敌人的身边,在敌人丢掉火把想要取下自己身上步枪的时候,邓阳就如同一只关注猎物许久的猎豹冲了上去。
噗嗤,嘭……
匕首轻而易举的穿透敌人的胸膛,随后邓阳更是狠狠的用自己的手寸再在敌人的脸上,敌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惨叫一声直接就倒在了地上,邓阳插在对方胸膛的匕首也随之拔了出来。
但是在邓阳杀死这个敌人的时候,其他方向的敌人也纷纷听到了敌人之前的叫声,杂乱的脚步声迅速的响起,邓阳知道敌人要过来了。
邓阳立即反身离开,他现在只需要在黑暗中充当着死神的角色,完全没有必要和敌人面对面的交锋。
哗啦啦……一群敌人很快冲到了邓阳干掉的敌人的地方,但是地面上的场景却让他们紧皱着眉头。
这片区域并不大,四周不过数百米,这样的区域他们三十来个人可以快速的搜索干净。
但是由于雾气,导致他们很难看清几米外的情况,而且更加让这些敌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除了那个举着火把的敌人兵发出了惨叫之外,其他的敌人兵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
“混蛋,胆小的圆木人,懦夫,卑鄙的偷袭者。”敌人兵看着地面上的尸体不由的咒骂了起来。
如今忽然之间他们和邓阳的位置来了一个对换,因为大雾的关系攻守瞬间易位,之前是他们在搜捕追杀邓阳,现在反过来了,反倒是邓阳在狩猎他们。
敌人兵很快知道自己身处于弱势,因此敌人的部队立即汇聚在一起,想要以人数的优势来抵挡邓阳的威胁。
这样一招确实使得邓阳不敢接近敌人,虽然邓阳人高马大,力量是敌人数倍,但是敌人的人数毕竟太多,一不小心邓阳就可能被敌人缠上。
但是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敌人用这种抱团取暖的方式,邓阳自然也有自己的对策。
邓阳拔出身上一把把之前收缴的敌人的刺刀,邓阳在任何地方都会尽可能的收集武器,步枪太长,手雷太重,因此邓阳的身上不可能携带太多,但是重量较轻的刺刀邓阳倒是搜刮了不少,这是为了应付近距离的战斗。
之前邓阳这是以备不时之需,但是现在确实这些刺刀能够有用武之地的时候了。
邓阳仔细的倾听着敌人的动静,这个时候敌人已经成群结队的行动,正在慢慢的移动。
听脚步声邓阳知道所有的敌人都会聚在一起,有二十六个人,邓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而是六个人汇聚在一起,邓阳几乎瞎着眼都能打死好几个。
其实现在是使用冲锋枪最好的时候,只要邓阳距离这些敌人足够近,那么子弹可以将敌人打死不少,但是冲锋枪有个缺点那就是枪口火焰。
只要邓阳开枪,那么枪口火焰就会立即暴露出邓阳自己的位置,这样一来邓阳就会受到敌人的反击。
而且在这样雾气中,邓阳的枪口火焰实在是太显眼了,敌人的子弹肯定能够打中邓阳,因此邓阳立即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身上十几柄刺刀就给了他另外一个选择的可能。
这个选择虽然速度比较慢,而且很可能杀不死多少个敌人,但是好在他足够安全,而且邓阳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是有着信心。
当即邓阳打准了注意向着敌人慢慢的靠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感觉意思不对,神色不由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