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阳点了点头,立即带着部队向着左侧的一个营地冲了过去。
而刚刚进入营地的一刹那,邓阳立即眉头一皱,因为浓重的血腥味已经直扑脑门。
这里的血腥味浓厚异常,就好像身处地狱血池之中一般。
邓阳微微的低下头,地面上猩红色的鲜血汇合着天空下来的血水慢慢流淌,殷红色的血水散发出血腥的气味。
邓阳他们迈入营地的内部,这是一个数百人的营地,但是此时却听不到任何声响。
一锁如同大型仓库一样的房子出现在邓阳他们的面前,在大型仓库的门口一具具尸体如同叠罗汉一样倒在门前,足足有着一米多高。
邓阳看了看巨大的仓库内部,只见密密麻麻的尸体铺满了一地。
其中有男有女,也有很多的孩子,很显然这是敌人的一个集中营。
看着已经皮包骨头的尸体,邓阳知道一定是人们忍受到了极限,这才鼓起勇气反抗敌人。
“走,继续寻找。”这座集中营内已经没有了生命,所有的种花国百姓都已经被敌人毫无人性的屠杀了,邓阳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爆发出无尽的杀机。
在码头的东边,有一处小镇,这个小镇叫刘家集,自从有了下关渡口之后,这个小镇就一直存在,以往是一个极为繁华的贸易枢纽,从长江而来的货物大都在这里卸下然后运到南都城内。
可是此时的刘家集却一片惨然,数不清的尸体歪倒在道路旁,一栋栋民房被敌人燃起了大火,远处镇子外江边的一片空地上传来一阵阵哀嚎。
敌人的码头守卫部队指挥官村山孝一满脸狰狞的看着数千百姓被他们逼到了绝境。
在无数人们的前方,是一百八九十个敌人,而在人们的身后就是滚滚的长江。
村山孝一一刀将一个拿着棍子试图反抗他们的汉子砍死在地,锋利的刀锋直接砍断了汉子的脖子。
但是这还不算,村山孝一这个屠夫向前冲了一步,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拽了出来,锋利的刀刃就这样抵在女孩的胸口,锋利的刀尖慢慢刺入女孩的胸脯,吓得女孩忍不住大哭起来。
村山孝一猖狂的大笑着,看着一滴滴的鲜血从女孩的胸脯衣襟处缓缓的流出,他就如同一个看到美味的恶魔一般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女孩不敢动,周边的百姓们惊恐绝望的看着这一切,女孩的亲人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喊,却被敌人兵无情的用枪托打破了脑袋。
他们失败了,他们已经忍受不了敌人的折磨,这些敌人白天时不时的会选出他们几个人,然后绑在柱子上用来练刺刀,有时候一些女孩也被敌人糟蹋入伍。
更可恨的是敌人每天让他们搬运大量的物资,但是却紧紧给他们一丁点的残羹剩饭。
所有人都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都活不了了,因此他们做出了反抗的决定。
但是他们太弱了,仅仅依靠菜刀和木棍根本打不过敌人,最终他们死伤了无数的同胞,被敌人赶到这片荒野之中。
敌人的几辆卡车停在人们的四周,耀眼的灯光将所有的百姓都置身于一丝明亮之内,敌人就在人们的前方,欣赏着人们在悲苦绝望中挣扎。
撕拉……
村山孝一的刀锋微微一撇,女孩大半个身子的衣服被生生撕开,敌人没有丝毫的怜悯,刀锋虽然没有直接砍在女孩的身上。
但是锋利的刀刃依旧在女孩的胸脯到肩膀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伤口,伤口并不是特别深,但是却渗出了鲜血。
“哈哈……吆西,圆木人的花姑娘!”敌人兵们哈哈大笑,看着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寒风和敌人指挥官的刀锋下微微颤抖。
村山孝一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邪异恐怖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传来一声咒骂声。
“我日你姥姥坏家伙,二丫,咱们就是死也不能给坏家伙糟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努力挣扎着扑向敌人的指挥官,被抓住的女孩就是他的女儿。
“混蛋!”村山孝一是一个能够听懂种花话的,他愤怒的看着那中年,对着几个敌人兵瞪了下眼。
“混蛋!”三四个如狼似虎的敌人兵向着中年男人冲了过去。
“我跟你们拼了!”中年人抢过身边一个青年手中的菜刀,向着几个敌人兵就冲了上去,他知道他们都活不了了,那不如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啪!
啊!
一声枪响,中年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大腿处涌出,敌人的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大腿,让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手上的菜刀胡乱的挥舞着,对着敌人咒骂着。
嘭!
一个敌人用枪托狠狠的砸在中年人的后脑勺上,中年人闷哼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噗嗤,噗嗤……
一声声刺刀入肉的声响,四五个敌人兵凶狠的将刺刀刺入了中年人的身体。
女孩还在瑟瑟发抖,她的眼中满是泪水,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口,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被敌人给杀了。
突然女孩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猛然间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钗子,身体猛地冲向敌人。
噗嗤!
抵在他胸口的锋利武士刀直接穿透了女孩的胸膛,但是女孩的脸上却满是无限的愤恨。
啊……
一声惨叫声村山孝一的一只眼睛上赫然插着一根钗子,鲜血顺着残破的眼睛从敌人的脸上流淌下来。
“混蛋!混蛋!该死的圆木人!”村山孝一愤怒的咆哮着,他没有想到最后自己会受伤,而且是失去了一只眼睛。
不过就在他下令对百姓进行屠杀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