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怎么回事?”山田广野眉头一皱,因为外面传来的声音是敌对国人的谩骂声。
杂乱,外面的声响非常的杂乱,似乎有众多的人们在相互的争吵。
偶尔还能够听到一声声的咒骂,和愤怒的搏斗,但是却没有发出枪声。
“难道是自己士兵之中发生了争斗?”山田广野觉得异常的气愤,这里黑鹰国人还在这里,自己一方的士兵却发生了内乱,这无疑是给自己的国家丢了颜面。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会议室的大门被狠狠的踹开,大量的敌军士兵冲了进来。
“混蛋,统统不许动。”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敌人士兵冲进会议室内,看着一个个敌军官员和黑鹰国人冷喝一声。
会议室内的敌对国人和黑鹰国人都微微一愣,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山田广野更是极为的愤怒,他不明白这批士兵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怎么来到这里将枪口对准他们。
“混蛋,你们在做什么,这里是会议室,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山田广野呼啦一声站了起来,矮小的身子非但没有畏惧全副武装的士兵,反而一脸的傲然之色。
他是外交官,在敌对国国内,虽然军人的地位很高,但是外交官的地位更高。
外交官通常都是接受了完整的西方式教育的敌对国人,在敌对国人之中是高人一等的精英人群了,对于这些敌对国精英来说,这些普通的敌对国士兵,根本不被他们砍在眼里。
然而就在山田广野怒吼出声的时候,突然一个枪托狠狠的砸倒他的身上。
嘭!
啊……
一声惨叫,山田广野扑通一声狠狠的砸在会议桌上,紧接着一个敌对国军官提起了他的领子。
“混蛋,松川佐太郎你要做什么?混蛋,你居然敢带兵进入会议室,你不知道黑鹰国人是我们的盟友吗?你这样做即便是你的父亲都无法保护你。”山田广野被打的晕头转向,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意思温暖。
那是脑袋被打破流出的鲜血。
他认为松川佐太郎是疯了,否则怎么可能来攻击他。
松川佐太郎的父亲是敌对国陆军大学的教授,因此在敌对国部队内虽然军衔不高,但是认识他的人却不少。
然而山田广野怒吼一番之后猛然一愣,以为他看到松川佐太郎正对着他露出冷笑。
猛然间山田广野浑身一颤,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混蛋,你,你不是战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山田广野作为南都城内敌对国的最高外交官,负责各个租界的联络,主要负责和黑鹰国人的交往。
他自然知道之前战斗中发生了什么,一二七旅团全军覆没,而当时作为宪兵部队指挥官的松川佐太郎就在其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松川佐太郎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他脑袋一动,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松川佐太郎已经投降了,只有可能投降了才会能够从种花国部队的枪口下留下性命。
“混蛋,你这个叛徒,你是帝国的叛徒,你不得好死。”山田广野的脸上露出无比愤怒的神色,对着松川佐太郎大声的怒吼着。
然而松川佐太郎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当初踏出了那一步,那么他就没有任何后悔的可能,因为一旦投降那么他就没有回到敌对国的可能性。
敌对国人是非常憎恨投降者的,这和种花国的文明相差不多,在东亚,任何投降都被看做是对国家的背叛。
叛国者会遭到人们的唾弃。
这不是因为在东亚人们比较冷血,而是因为在这里各个民族完全迥异。
比如说种花国,本质上就是一个主体民族种花国,而敌对国则是大和民族,至于东南亚地区,更是一个国家地区一个民族,这一点和欧洲截然不同。
欧洲由于古罗马时代的通知,本身并没有严格的族群分类。、比如说狮国挪威人丹麦人和黑鹰国香槟国人,他们血统可能有着略微一丝的诧异,然而他们的文明却都是继承于古罗马帝国,使用的文字也是拉丁文演化而来。
在加上信仰的都是基督教,使得他们在自身的文明上相差并不大,但是在东亚就就不一样了,东亚地区民族语言文字的诧异极大,当然敌对国这个怪胎就不要计算其中了。
因此每一个国家可以说就是一个单独的民族,你投降就等于投向于异族,是不可饶恕的。
这就好像欧洲人在和异教徒的战争中投降难以被宽恕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