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立即做好战斗准备,被让这些疯子接近我们的阵地。”田丰脑门上一瞬间全是汗水。
透过望远镜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冲过来的敌人身上是什么,这简直让田丰都脑袋发晕。
居然,这些敌人居然每个人都绑着手雷,而且任何武器都没有携带就好像是来送死一样,这样的场景他们根本没有看到过,一时间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咋呢么来抵挡这些敌人。
“突给给……”敌人看到这些种花国部队似乎有些慌张,顿时将几乎全部的兵力全部聚集起来,在敌人看来,这是种花义勇军队的一种胆怯的表现。
在他们的内心中此时只要加把力,那么就能够将这个种花国部队的防线突破掉,他们的部队就能够逃出生天。
広田喜久栄现在已经快要疯了,他没想到被自己看做是扬名立万的一场战斗最后会发展到这个摸样,然而此时他们根本没有套多的时间来进行战略上的考量,甚至连想出办法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们必须尽快将种花国部队的封锁给突破掉,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冲出去之后能过有几个人或者回到后方,但是他们却知道如果冲不出去,那么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这是一个非常严酷的选择,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敌人的军队之中一片沉没,即便看到一个个士兵在他们的眼前被密集的子弹打成马蜂窝,即便看到那些冲上去的士兵因为手雷的爆炸而四分五裂,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
此时的敌人已经彻底的麻木了,他们再这场战斗中已经失去了太多的生命,大量的死伤已经让他们没有以前的傲气,也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现在支持他们的除了那虚无缥缈对于他们神皇所谓的崇敬,就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求生力量。
他们不敢留在这里,因为敌人的部队还没有多少投降的先例,他们不知道自己投降之后会遭遇到什么,而且在东亚的文化圈之中,投降是一种异常可耻的行为。
敌人对于投降的敌人抱着一种几乎等同于对待奴隶的态度,降兵的死活只是在他们一念之间,而且还要遭受他们的虐待。
这些敌人潜意识的认为种花国部队和他们是一样的,是一样的灭绝人性,因此他们根本不敢有着这样的念头。
除非邓阳将他们的胆气全部给吓得支离破碎,否则这些敌人只能够选择这样拼死的进行战斗。
邓阳对于敌人的降兵并没有多大的排斥,因为对于邓阳来说,拥有一支敌人的仆从军,对于以后他的战略还是有着很大的好处的。
虽然邓阳想要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杀死,但是这显然是一个不现实的问题。
敌人毕竟是现在世界上的主要国家之一,即便是到最后他们将敌人彻底的击败,即便是他们将来进入敌对国岛,但是并不能够进行大规模的屠杀,那会使得域外势力进行干涉。
即便是想要给敌人的小岛减少负担,也只能够通过其他方法进行人道毁灭,比如说把那些敌人发放到沙漠或者接近北冰洋的冻土地带,让那些敌人自生自灭。
如果说让邓阳直接动用军队去屠杀数千万人,这种事情邓阳他们是无法做出来的,这完全有损民族的名声,即便是敌人,也不能够这么明目张胆。
并不是每一个人,每一个国家的军队都像敌对国和小胡子一样疯狂和灭绝人性,至于最后怎么处置敌对国邓阳其实在内心中已经有了草案,他绝对不允许如同前世一样对敌人那么的宽容。
犯了错就需要付出代价,造了孽就需要偿还,这是不能够有丝毫的让步的。
但是这些都是邓阳的设想,如果邓阳不能够达成他的战略目标,那么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些事情。
而这件事情最大的阻力就是野牛国,只有将野牛国骗过去之后,邓阳才能够安稳的进行一系列的计划。
不过此时田丰没有任何的战略考量,他手上两万余名士兵已经竭尽全力在对敌人进行阻击,甚至有一些士兵在危机的时候狠狠的和敌人扑在一起,随后轰的一声双方的士兵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战争一场的惨烈,敌人的士兵死的满地都是,但是依旧有源源不断的敌人兵冲到了战壕边缘。
一二十辆装甲车已经变成了巨大的火炬,一个敌人兵身上的手雷或许无法摧毁这些装甲车但是一窝蜂的敌人冲进装甲车之内其爆炸威力是无比恐怖的。
而且他们手中又没有充足的通用机枪等强悍的活力装备,装甲部队也没有足够多的额护卫兵力,同时更加没有装备喷火器,因此他们对敌人的反攻给自己也带来了很大的损失。
“师座,咱们已经损失了近一个团了。”一名军官满脸硝烟的来到田丰的身边,这名军官的双眼一片赤红,肩膀上的勋章说明他是上校营长,但是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臂,即便是经历了无数战火的田丰也不由的双眼发红。
敌人的攻击实在是太凶残了,敌人不顾自己的生命,也更加不会顾及别人的生命,几乎是一个个排着队来送死一般的冲锋。
兵力不足,火力不足,而且等待装甲部队主力突破敌军阻击的时间慢慢过去,但是他们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一支部队支援过来。
“打,给我挡住,军座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完成,给我根敌人拼了,敌人不怕死,咱们独立军的兄弟也没有孬种,命令前线士兵给我做好准备,特么的连长死了营长上,营长死了团长上,团长死了旅长上,都死完了老子上,反正绝对不允许这些敌人跑掉。”田丰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这场战斗他们胜券在握,歼灭这群敌人的意义十分重大,只要能够将这些敌人消灭八成以上,那么敌人将在半年之内无力向江西进攻,那样一来他们独立军才能够有着足够的时间进行战略调整,如果不能够阻拦住,那么这次战斗最大的失败就是他们,他们将是独立军的罪人。
“师坐放心,我这就回去。”已经断了一条胳膊的团长向着田丰敬了一个军礼,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整个第七师已经全部陷入了一种死战的气愤之中,敌人的凶残完全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暴虐,独立军在一连串的战斗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畏惧敌人的心理。
相反在邓阳的带动下,他们的心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认为敌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认为敌人根本不能够和他们相比。
没一个士兵都记得军中传说的邓阳的话语。
“我们比敌人高大,我们比敌人更加知道战败意味着什么,战败意味着咱们祖宗的坟墓被挖掘,战败意味着咱们的父母妻儿被肆虐,战败意味着我们失去传承了数千年的土地,而这是我们的家乡,是我们的田园,是我们的祖国,我们天时地利人和,敌人凶残,我们要比他们更凶残,敌人不怕死我们要比他们更加英勇,狭路相逢勇者胜,就看谁敢于亮剑了。”
“第三团还有谁活着?”一片战场上,到处都是残值断臂,十几个爆炸形成的炮坑里汇聚着一层层的鲜血,有敌人的也有独立军士兵的。
这片战场已经是一片废墟,更多的部队正在后面补充进来。
那名断了一支手臂的军官在战壕中大声的呼喊。
“第四营周汝发到,第四营一百二十六人。”
“第一营三连三十一人。”
“第一营第二连七人。”
“第一营第三连十一人。”
“第二营全营到齐八人。”
五声高昂的回应声在边上传递过来,不过听到这一声声的呐喊断臂的团长脸色不由的一片悲戚,整整一个三千人的团,现在居然只剩下这么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