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现在先说你的名字,别跟一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咋咋呼呼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倒是是凭借什么胆敢在我面前说让我赔偿的事情,这里我才是战胜者,你们都是失败者,还有别拿你那早就消失殆尽的拿破仑荣光来我面前说事情,如果不是拿破仑的荣光,你们香槟国人现在又算是什么?”
“黑鹰国人当初输给了你们,看看你们又做了什么,黑鹰国人从战争结束之后用了不足二十年的时间重新崛起,崛起到现在你们看到都害怕的地步,而你们那?作为一个战胜国你们甚至连出兵的勇气没有,怎么现在敢来我这里吠叫了?”邓阳有些愤怒的咆哮着。
对于香槟国人在盟轴大战之中的表现邓阳只能够对其竖起自己的中指,一个战胜国,而且在人口和对方相差无几,工业基础也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居然被对方用区区一两个星期的时间攻陷了自己的首都。
明明是率先使用战机和坦克的国家,后来却渐渐的去使用骑兵部队,这种赶着不走打折后退的架势让人不得不对其万分的厌恶。
如果不是他旁边还有一个更加废物的意大利,那么他就是欧洲的笑柄了。
对于这样一个国家,邓阳自然不会给好脸色看,而且这个国家很可能在两年以后就被黑鹰国人灭国了,最后这边香槟国的属地也立即调转旗帜和投降的法国政府勾搭到了一起。
可以说这个时代香槟国人几乎没有几个真正的男人。
“你……你这是对一个国家的侮辱,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很可能会引起我们香槟国共和国的愤怒,你要知道弱小的你们根本不是伟大香槟国的对手,你们将要为了你们现在的这些话付出惨重的代价,如果你们不愿意同意我们的条件,香槟国在密圆木的驻军和仆从军部队想要对你们的本土进行攻击,要知道现在你们正在和敌对国人战争,如果这个时候你们惹怒了我们香槟国共和国,那么给你们带来的额结果就是灾难性的。”香槟国的领事长脸色一片通红,邓阳那些话简直就是一个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而且邓阳说的还是事情,本来他们是战胜国,但是战争之中他们被黑鹰国人的凶猛给吓坏了,反而在战胜了黑鹰国之后心中有了畏惧。
一个有了畏惧的军人绝对不会成为一个勇敢的士兵,一个有了畏惧的国家和民族,那么在未来的时候只会被对方灭国。
现在的这些暹罗人正是这样一番摸样,他们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战斗力,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在远东地区他们本身就认为自己有着优越感,因此才敢于这样和邓阳说话,如果他们面对的是一对黑鹰国的军队,那么现在的这个领事长最多是用外交口令来说话,定然不敢说出军事威胁的事情。
邓阳不怕他们的军事威胁,相反邓阳还非常的开心,因为他需要一场战斗,不,是需要两场战斗,一场战争是和香槟国人,一场是和狮国人,然而不管是香槟国人还是狮国人他们的本土军队都没办法调往这里,也就是说即便是真的开战,也就是他们殖民地里面的那些二流军队和独立军作战。
独立军的战斗力在快速的提升,如果不是物资和武器不够,现在邓阳甚至敢于和敌人来一场十万二十万人的大型会战,而且还能够将其击败。
当然对付敌人之所以是只能够打到这样,完全是因为敌人的军队实在是太多,而且他们的生产能力也很强大,要知道在整个盟轴大战期间,敌人的正规部队超过了五百万人,这其中一百万人驻守在关外地区,一百万人进攻南洋,两百万人进攻种花国,还有一百多万在太平洋上的那些小岛被野牛国人歼灭了。
现在敌对国在种花国的军队不过刚刚到百万人,如果邓阳能够成功的发起几次会战,并且有着充足的物资,那也不是不能够将其打败的,但是邓阳没有海军,注定无法威胁敌人的本土,到时候敌人还能够进行反扑,到时候数百万的敌人部队,还有铺天盖地的敌人飞机,那么都是邓阳吃不消的。
如果说敌人将后来所有用于和野牛国人作战的飞机兵力全部投送到种花国,那么种花国绝对是支撑不住的,即便是支撑住也只能够缩在西部地区,绝对不能够像抗战战争之中那样还能够在平原地区和敌人作战。
不说别的,单单是敌人后来那些零式战机,全部用于制造轰炸机,恐怖的轰炸就足以让整个种花完全崩溃。
然而这是对付敌人,敌人的本土距离种花国太近了,但是对付法国人就不一样了,法国的本土距离这里万里之遥,这样一来单单是依靠殖民地里面的那些驻军根本不是邓阳的对手。
“就让你们付出代价吧!”邓阳心中冷笑着,法兰人的傲慢完全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