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说谢氏老大最近被警方给弄死了,你和那女人之间的账清了没有?记住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咱就不干了!”
石老二脸色一变,骂道:“那个老婊子,让我们一定要顶住不要搬迁,可是她答应给我们的好处,却一处都没兑现,你说我们该怎么收拾她?
我和老三正没辙呢,刚好你就回来了!要不你快点吧,一想到这些我就哪有心思玩这个,还不是看你……”
这他妈简直是活春宫啊,不过李逸林对这个却一点兴趣,因为他是警察!
只听那石老二又对他大哥说道:“大哥,你这次回来,我们本来想把你带到那个洗脚城去潇洒一把的,结果没想到咱老三出了这样一档子事,听说那个砍人的,是白云的哥哥白大尽,他想必是恨我们赖在这里没搬走,就找了个机会对我们老三下了狠手。
可惜你那天晚上没到那里取,否则我们咋会吃那么大的亏,这也许是天意吧!
你不是交代给我们嘛,最好不要离开这里。我们也是一直很听你的,基本上这一年的时间里面我们很少离开,哪怕是要吃饭,我们都要尽可能地叫外卖。
你想这日子我们也过得多惨多郁闷,这时间长了,我们两个兄弟在这里也闷得慌,就开了个麻将馆糊个口,本来日子过得还可以,可是时间长了也就亏了本。
你知道我跟你一样也喜欢打牌,只要一输了牌,我就一直都停不下来。
而我们老三是个色鬼,他虽然不喜欢打牌,可是喜欢到处勾女。
这样几个月下来,我们两个人非但没有挣到一点钱,而且还欠外面一屁股债。
再加上那个婊子养的居然一点说话都不算话,承诺的钱直到今天一分钱都没有给我们。
这种蠢事,这种窝囊气,我当然是不会白白忍受的。
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讲,我和老三前一阵子合计过,决定干点什么让她看看,可是她那边的防备也挺严密的,而且一天到晚也是,深入简出的,我们很难下手。
今天我刚好看到她那边来了一台车,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车给抢了,司机被我扔在地窖里,结果你就回来了。”
石老大一听他不但抢了车,而且把司机扔进地窖里去了,顿时脸色大变道:“你蠢啊你,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不怕被拍到,警察随时都会找上门来的。”
那石老二却并不在意,道:“没关系的,我是看他的车停在那个没有监控的死角,那个地窖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以前备战备荒时期挖的防空洞改造的,有一条垂直的通道直达停车场,平时那入口处的门就是我在管,再说离我们家倒还是挺近的,前后不超过一百米。
我把他打晕过去之后,就假装在扶一个喝醉了酒的朋友,反正这种事在我们家也是经常发生的,那些打牌的哥们儿还不是经常喝的,醉醺醺的到我们家里来玩牌?
我把那人扔到地窖之后,就出来偷偷的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间把车卖出去。”
“那……要是那人死了咋办?”石老大有些不满地问道。
“那也管不了这么多,反正这个地方马上就要拆迁了,这地方都会夷为平地,谁知道这个地方还死过人呢。
再说你不是也回来了吗,我给你准备的那两个上等货,再不抓紧享用,恐怕就来不及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