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哪,这个郑珊珊其实自己的问题也挺多的,一天到晚打什么麻将。”王胖子对元薇说道。
元薇对他的话很以为然,道:“到这些地方去多了,也就很自然的会招惹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说不定啥时候这些人就会找上门来,让你脱一层皮。”
“怎么看听他在说些什么!”
隔着观察窗厚厚的玻璃,王胖子看到郑珊珊的表情非常的沮丧,甚至没有刚才被劫持的时候那么镇定自若。
看来这是一个很会装逼的人,装得让你感觉她捉摸不透,高冷得像一座冰山。
在杨默的心理攻势之下,她再也没有办法装下去了,只好恢复女人的本色,打悲情牌。
“我现在就问你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尾随你跟到了银行?”杨默问道。
郑珊珊诧异道:“你不会认为我们在演一出苦肉计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证实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他!”
“我当然不知道他了,我当时急着赶到银行取工资,哪有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个变态跟着我!”
“那你觉得有可能是谁指使他过来,对你下此狠手的?”
“我想应该和我在麻将馆里面的那些事情有关系,其实也不一定和我最近的那10万块对不上的赌债有关。
在麻将馆里面,我欠的钱可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欠对方钱的人很多,确实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想出是谁。”
“那你有没有跟他一起打过牌?”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应该是帮别人催债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吸毒的?”杨默有些不甘心,继续问道。
郑珊珊想了想道:“其实我以前在打麻将的时候就见过他,只不过他并不打麻将。我就觉得很奇怪,牌友就告诉我说他其实就是个吸白粉的,专门帮别人讨债要钱。
难道刚才你们的人没有看到他的表现吗,他刚才昏过去,其实也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毛病而已。”
“习惯性的毛病?这是什么意思?”杨默有些不解的问道。
郑姗姗慢条斯理的说道:“就是习惯性昏厥呗。这是吸白粉的人的一种濒临死亡的体验,有很多人之所以吸毒,其实就是为了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
那种飘飘欲仙,是常人没有办法体验到的。
所以你们刚才把他送到医院去,其实是很没有必要的,他如果醒过来肯定会恨你们救他的。
有很多老毒客就是为了追求这种感觉,而最后倾家荡产,乐此不疲。
直到最后死过去,再也不会醒过来。”
听郑姗姗这么说,杨默像想起了什么,对身旁的小张耳语几句,小张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当审讯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放了个响屁,那声音实在是太响,连王胖子和元薇隔了一层玻璃墙,都听着一清二楚。
王胖子知道,这个郑珊珊应该是情绪很紧张,实在是憋不住了才会当众出丑的。
这个杨默居然把对付犯罪嫌疑人的那一套,用在她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