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林心里暗暗叫苦,好不容易抽空泡个妞,却误打误撞地进了一家黑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那你今天要钱是要定了?”李逸林松开了余香的手,然后双手搓了搓,摆出了个打架的姿势。
那服务员先是一愣,然后再倒退几步,道:“你不要乱来,我是按规定收钱的,你消费了不给钱,难道要我给你垫吗?”
李逸林顿时大怒道:“消费?我哪里消费什么费了,不就是进来喝了你一口茶吗?”
“对不起,先生,你和这两位小姐一进来就喝我们的茶,一杯茶200块钱,这是基本消费,有没有勒索你们。”
余香也生气了,指着那个服务员的鼻子道:“一个人200块钱的茶钱还说不贵,你给我把你们的经理找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
那服务员为难地说道:“我们经理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们有啥事情就问我吧。我想你们可能是不是很了解我们这里的消费情况。刚才给你们上的那两杯茶,是上好的极品碧螺春,是从离昆仑山不远的茶马古道上的一颗千年茶树上采摘的,这棵茶树每年只产1000斤,是以前上贡给皇帝喝的。我想价格你们应该都猜得到,绝对是天价。”
余香不满的说道:“我说你这是忽悠谁呢,他不懂茶,我难道不懂茶?这不就是满大街都卖的十几块钱一斤的茶吗?”
那服务员脸色一变说道:“我反正话就说这么多,你们如果不买单的话,那你们恐怕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看来不动手修理一下这个家伙,恐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李逸林趁他不注意,往后倒退一步,然后反身一个飞脚,稳稳当当的踢的那个家伙的下巴,痛得他“哎哟”一声,捂住自己的下巴,一下子蹲了下去,再起不来。
这个时候,戏台的后门处突然冲出几个彪形大汉,个个手里拿着家伙,领头的是一个白衣白裤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有四五十岁,只见他留了个小平头,一根拇指粗的项链如同一条狗链拴在他满是油污的脖子上,胡子八叉的嘴上叼了一支雪茄,看样子应该是在这个戏台看场子的。
那些本来安安静静听戏的老头老太太们,见这里有人打架,又跑出来一伙人,他们知道今天肯定没办法停息了,就连忙收拾起摆在桌面上的茶具,然后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有的甚至连桌面上的茶包都忘记拿走,几张桌面上一片狼藉。
中年男子见眼前只有一男一女,再没有其他人,气焰更加嚣张,只见他一把扔掉那支抽了一半的雪茄,然后狠狠的踩上几脚,就像是踩死一只可怜的蝗虫,那支雪茄顿时“粉身碎骨”。
“怎么了,就你们两个,花钱买消费,天经地义。别人来老子这个地方消费,还没有说不敢给钱的,怎么你们两个今天想开个先例?
他们今天在这里消费了多少钱,老子算算。”中年男子扭回头去,对那个痛得蹲在地上的服务员说道。
那个服务员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捂住嘴连忙站起来,指着桌面上的那张酒水单,对中年男子说道:“大哥,就在这里面,他们两个一人一杯茶,一共消费四百块钱,我还给他们免了茶位费,可是他们还嫌贵。
不仅如此,这男的还出手伤人。”
那个服务员含含糊糊的,指着李逸林和余香,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架势。
李逸林心里想笑,可是面对这么多人,加上身旁又有一个可能碍事的余香,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心想,如果等一会儿真的不能脱身的话,就只好叫警察过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