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管制刀具,就在一个拐弯的时候,三个人一前一后的李逸林夹在中间。
李逸林急匆匆的赶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当他发现这几个人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他顿时酒一下子醒了一半,不安地扫视四周,在这个时候,这条街道上,除了他们四个人,再也找不到一个活物了,哪怕是一只阿猫阿狗。
由于过于紧张,李逸林感到一阵恶心,有一种强烈的呕吐的冲动,他不敢抬起头,因为他这样会更难受,只好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扫视这三个不速之客,然后再苦苦思索应对之策。
刚才喝过的洋酒,后劲还是挺足的,虽说只是喝了两大杯,可是却相当于白酒的一斤左右。
而且此时此刻,他最想找的地方就是一张温暖舒适的床,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李逸林,抬起你的狗头,看看老子是谁?”
为首的一个家伙,晃了晃手中的刀,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李逸林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好像以前曾经打过几次交道,当他猛地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他的死对头,雪莹的现男友绰仔。
由于头晕晕乎乎的,他脑袋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乱成了一锅粥。
他在苦苦的回想,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是怎么一个状况。
“绰仔,你狗日的不是砍人被抓了吗?啥时候又被放出来了?”
此时此刻,李逸林真的想骂娘,这些社会渣滓就应该放进焚化炉里,把它们烧成灰,然后送到化粪池,播撒到田里面去,这是他们唯一能够发挥正面作用的地方。
那绰仔歪嘴一笑道:“不错,我的确是被条子们关了几天,不过后来天不绝我,运气一直是这么好。
我们几个难兄难弟一直在找机会,还好,机会终于来了,就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我和这两位哥们儿一起耍了个马虎眼,将看守打倒之后,就一起跑了出来。
这下我们真的就彻底恢复自由了,再也没有人可以管束我们。
不过我们好久没有吃饱东西了,肚子里饿得很。
我们正在街头闲逛的时候,想找个倒霉的家伙给我们出点烟酒钱,谁知道却遇到了你……”
“这么说,咱们两个还是挺有缘分的?”
“我呸,谁他妈跟你有缘分,老子一想到那娘们儿曾经和你睡了几年,就气不打一出来。穿过的破鞋,让老子捡过来继续穿,这个帐老子本来想出来之后和你算的。
没想到你狗日的报应这么快,老子一出来,就让老子们给逮住了。
那你就怨不得我,明年的今日恐怕真的就是你的周年了。”
说完,绰仔将手里的那把刀高高的举了起来,对准李逸林的脑袋,就要砍下去。
还没等他动手,只见一股浊流喷糊住了他的鼻子和眼睛,一股强烈的酒腥味直冲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