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心!”
还没等绰仔近身,只听见他那两个同伙几乎不约而同地叫出了声,原来他们也看出来了李逸林的真实意图。
可是,当绰仔意识到自己犯下致命错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他的刀还没有挨着李逸林的头顶,脚下就“哧溜”的一滑,来了个冰上芭蕾舞的大幅度旋转动作,只不过对他这个从来没有玩过芭蕾舞的人来说,难度的确是逆了天。
绰仔只觉得自己的胯下一阵剧痛,两条腿几乎呈180度分开,他不得不撒开那把刀,然后用双手笨拙的撑住地面,你不是自己倒在那滩污物上面。
原来李逸林发现他的致命的破绽正是在这里,只要这小子敢向他冲过来,他就一定会中招,因为一心只想着报仇的绰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地面上的那些东西。
“哟,你小子改邪归正了,不砍人改跳芭蕾舞了,还他妈给老子玩个一字马。”
李逸林嘲笑的弯下身去,低头俯瞰着正在龇牙咧嘴的绰仔,同时又快速的提起那把刀,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又架在绰仔的脖子上。
这下,攻守的形势立即发生了倒转,被动挨宰的是他绰仔而不是李逸林了。
李逸林用刀背轻轻地拍打他脖子,继续嘲弄道:“我知道你这小子就喜欢喝二道酒,吃二道菜。
这波我好客的很,专门准备了一大滩等着你的,慢慢的品尝。
怎么最近网红看多了吧,对那些大学生玩一字马还没意淫够,自己也想体验一把是不是?
可惜你的身段的确太硬了,又没有人家的水蛇腰,更不像人家经过专业的训练了,就这个样子,不出丑才怪呢。”
也许李逸林真的喝醉了酒,那个刀背在绰仔的脸上和脖子上拍得啪啪直响,一种冰凉的感觉和毛骨悚然的惊恐,恐怕这个绰仔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李……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来吗。”
有一句话说得好,所谓的真理就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此时此刻,这三个王八蛋能够认知到的真理跟这把刀的长短是差不多的。
“哟,你tmd口气可真够软的,真的跟当孙子一样的。哦,刚才你还想在我面前做大爷?可惜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个怂货,是个怂的不能再怂的娘炮。你说,就你这几下,凭什么跟我玩,又怎么玩得好?
今天老子的心情好,不想随便整人,要是换了平时,你小子你想想看你会是什么下场?”
当绰仔听到下场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不由得一震,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因为雪莹被眼前的这个人白白的睡了那么多年,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没有办法忍下去。
再加上自己的大哥,那位不可一世的二哥和李逸林的大哥谢百亿有着千丝万缕的恩恩怨怨,有的时候可能为了各自的利益,必须摆场合在道上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是免不了的,这真的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种公的和私的恩怨,将他们摆在了死对头的位置,而且这种人员永远也没有解套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