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吧,是不是够变态的?不过跟你和那个女人比起来,我对你们已经足够客气了,至少总比你们在背后,给我使到十强要强很多吧。
你们耍的是阴谋诡计,而我对你们用的是阳谋,阳谋你懂吗。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过我们,不要搞阴谋诡计,要光明正大。
当然对于你们这种下三滥的人来说,你们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好了,照片我也给你拍了,下面该我给你们一提我的条件了,干不干是你们的事情,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能把我给惹烦了,我将会通过法律的途径,为我自己讨个公道,懂我的意思吗?”
“你能不能让我把裤子脱起来再说话?”左安看了看自己空空荡荡的双腿,用恳求的眼神对李逸林说道。
“没问题,你的裤子呢?千万别弄脏了我的东西。”
“我……我的裤子留到你的办公桌底下去了,我这就去找出来。”左安结结巴巴的说道。
李逸林眉头一皱,嫌恶地说道:“快快快,给老子赶快找到穿上,老子有话要问你。”
“李总,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了你的。”
看来有把柄跟没把柄就是不一样,李逸林把他从上到下又鄙视了一遍,道:“你们跟那个文之驿集装箱堆场到底是什么关系?”
“都是那个王老大和我们老板一起合伙干的,跟我真的没啥关系。我和老板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左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继续为着自己辩解。
“可是有人说你是主使!”李逸林又进一步紧逼道。
那左安以为李逸林又要揍他,吓得连连倒退三步,“我说的句句是实,我真的是被那个女人当枪使了,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也是知道的,在这里我并没有什么正经的职务,一天到晚就是伺奉那个女人,你还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脾气真的是糟透了,只要敢惹她不高兴,她就对你又打又骂的,你看看我的身上有几处完整的地方?还不都是被她打,被她撕咬的。”
李逸林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他光溜溜的两条腿上,有很多陈年累积的伤痕,顿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个性变态,难怪她老公受不了她,还要在外面找那么多女人。”
李逸林拼命的忍住笑,这个时候反倒有点同情起左安来。
“唉,你不是整天和她在一起,你真的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变态。
你知道她为什么生不了孩子吗?”
当左安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露出奇怪的光芒,是不想再理你的,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