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钱,一切都能搞定!”
阿春的这一番“高论”,像极了网络上的某些观点,也许在他们的心目中,有钱不仅仅能够使鬼推磨,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有钱说了算。
“没想到什么,阿春还是挺现实的。你如果真的是这么想的话,我就不敢要你了。”李逸林故作随声附和道。
“嗯,讨厌,李哥你可真坏,刚把我给买下来,又说不要人家了,到时候谁养我呀?”
“我的意思是说,假设我万一没钱了,没有钱吃饭,没有钱穿衣服,干啥都没有钱……
总之的话,我再也没有钱去养你们了,你们说你们该咋办呢,是喝西北风还是跟我一起饿死?
不过结果都是差不多的,只要你们不离开我的话。”
阿元笑道:“李哥,你也把自己说得太惨了吧,难道你就是那么水的人吗?
我和阿春好歹也算得上是见过场面的人,我们看人看的挺准的。
你李哥别看年纪轻轻的,这一回一起去那边,你肯定会发大财的。”
李逸林笑道:“你就那么肯定,难道你会看相?”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女的可能并不懂中国的传统文化的糟粕。
因此,即使是对她说这些深奥的知识,恐怕也只是对牛弹琴而已。
“我当然会看相,就是你们中国的相面术,男人看左手,女人看右手,然后再问生辰八字,看看你的五官……”
李逸林讪笑道:“没想到你知道的挺多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阿元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有一本古书,好像叫什么麻衣神相的,不过你们的话深奥的很。
好像是用你们的古文写的,不要说我们这些外国人了,哪怕就你们这些小白,恐怕读起来也是费劲的很。”
“麻衣神相,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居然还知道这个东西。
告诉你吧,这个是咱们中国人几千年来,代代传承下来的宝贝,里面的文字我们当然看不懂,必须要有专业的人士去看。”
李逸林在火车上觉得很是无聊,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们闲扯着。
由于临时走的太匆忙,他们三个人买了三张通往边境的普通列车,这种列车比不得特快,更比不得高铁了,几乎逢站必停。
如果是在平时,这么龟速的旅行,李逸林肯定会忍不住抓狂的,可是现在对他来讲只是个迫不得已的选择。
因为他每到一个地方,所有的开销动不动就是三个人的,而局里杨默他们并没有给自己申请到一分钱的经费。
对于谢氏集团来说,他李逸林只是个打酱油的,自从谢百亿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正儿八经的上过一天班。
此次的南方之行,他就用了不辞而别的方式,因此除了余香之外,连小朱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更别说牟云和左安。
当然,自己这副德性对他们来说,叫做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不在他们眼皮子下晃就好,管他去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