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那天从公司的保险柜里面取出来的那些伪钞是怎么处理的?”李逸林突然问道。
他这个问题也许问的太突然了,牛得草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你别说,我真的还忘记了,那天晚上事情那么多,那么急。
我担心自己的女儿,怕她在外面被别人欺负。
是不是给酒吧的收银员了?”牛得草问道。
“哦,我也是稀里糊涂的,所以就问你呢。”
李逸林决定就不再将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以免得牛得草感到不快,在说到寮国的三角洲区之后,自己说不定要利用他的关系,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就没有必要再闯漏子了。
这个时候只见一名乘警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他们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举着一只手机,指着里面的一张照片问道:“请问先生,这张照片里的人你认不认识?”
“什么?”
牛得草的声音有些颤,他预感到事情恐怕有些不太妙,就连忙从那名乘警的手中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看,说道:“你给我看这个干啥,这不是我的女儿。”
乘警说道:“先生,你不要想多了,我们只是请你看看。这具女尸是在前方站点发现的,刚刚死去,没有多长时间。”
“没有多长时间,到底是多长时间?”牛得草有些怒了,他的头上不多的毛发根根地竖了起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犬。
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乘警就连忙解释道:“先生,你不要介意,我们只是以防万一。这是在半小时之前,他们发过来的,我想通过你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牛得草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这穿的衣服都明显不对,还有她身上的首饰,也不是我女儿的。发型也不像……”
“不是最好,不是最好,你放心吧,我们一有消息就跟你联系。
这不,我们刚才发现了……就直接和你联系了,你不要想多了。”
见他说的的确是实际情况,牛得草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决定给这个乘警一个下台阶,免得打消了他们的积极性,自己的女儿恐怕又要更长时间才能找得到了。
“好吧,我理解你,我接受你的说法。
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们,我已经给过你们照片的,你们先自己对照看一看,不要动不动就来打搅我。
我这个人不是法盲,还是懂一点法律的,希望你们能够时时处处的为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着想。”
看到牛得草牢骚满腹的样子,那名乘警又简单地向他询问了一下情况,就离开了这节车厢。
望着那乘警远去的背影,牛得草摇摇头说道:“现在的人,真的是缺乏爱心,如果我们这个社会真的都是这样,那恐怕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说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