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咱们牛哥,还真的是一身正气,难怪你这么牛。不过我可告诉你,报警还是不报警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帮你了。”
李逸林的话里有话,牛得草自然听得出来的,因为他的女儿就指望李逸林帮他找了。
“小老弟,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跟你开过头了,看来你这个人的涵养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够。”
“有些话不是乱说的,老哥。不能乱点鸳鸯谱,强扭的瓜不甜。”
李逸林的话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牛得草,想把他的女儿牛敏介绍给他,他已经把话说的差不多了,那就是,谢谢!
既然两个人的谈话,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不愉快的苗头,那即使自己没话找话,也纯属闲的没事干了。
当然,两个人在等杨默的回复的时间里,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无聊。
为此,李逸林决定还是给他一点面子,好让他找个台阶下。
于是就岔开话题道:“牛哥,你在三角洲的那位朋友看来能量不小,他的队伍有多大?”
听他这么一问,牛得草顿时如同打了一针兴奋剂,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直夸他那朋友道:“我那个哥们儿可想一起了,其实他是在改革开放之前从内地逃到那边去淘金的,当时死活都不知道,没想到现在创下了这么一番事业。
手下的人不是太多,大概有千把人吧。”
“才一千人,我以为有多少呢。”李逸林的不以为然,似乎惹得牛得草有些不高兴。
他接着往下说道:“你以为这一千人算少?我告诉你,正因为他有这一千人一千条枪,他在那个地方才能够呼风唤雨,无所不为。
像他这种规模的,在三角洲地区怎么也算得上一个排得上号的军事集团。”
“老哥,我感觉你说话前后矛盾,先是说不认识什么军阀,后来又说认识一个什么军阀头目,还说是通过关系认识的。我不知道你这是啥意思,说说看,你到底有几个意思?”
牛得草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有顾虑吗,咱们的关系再好,我不能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对不对?只有遇到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我才能够讲合适的话,如果见到什么人都乱讲一气,那我恐怕活不到今天人早都死了,我的坟头野草都长草了。”
“你这句话我爱听,这就叫做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管说什么话,对方听得懂听得进去,这就是你赢,否则的话你讲的再好听,没有人听得进去也是白搭,你说是不是。”
“你老弟可真够机灵的,只可惜你老弟是个死脑筋,正儿八经的女孩子不想找,偏偏要从别人那里买两个回来,我看买的还没有正儿八经找的好吧。”
他的话似乎初中的李逸林的痛处,李逸林笑道:“我想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那个朋友应该能够定位了,要不你先别说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打动了牛得草,牛得草感激地说道:“那好吧,就有劳老弟你了。”
李逸林又通过内置特别的手机和杨默取得了联系,“王探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帮我朋友找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