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问题没有老实交代!”
审讯室浅灰色的灯光之下,杨默阴沉着脸,突然收起把玩了半天的审讯笔,指着哭丧着脸的瘦削脸。
“警官,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的政策我当然知道,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也不想坐牢坐穿,希望能够早点出去。”
听他这么一说,杨默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会把牢底坐穿是吧。
那你们当初在修水牢的时候,难道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瘦削脸一怔道:“这可不关我的事,修水牢全部都是汪从国干的,再说他当时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那帮不听话的工人。”
“朗朗乾坤,你们就为了吓唬吓唬所谓的不听话的工人,就修水牢来对付他们!
你们以为现在是万恶的旧社会?看来你们真的是打错算盘了!”
“警官,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关系,不信你就去问问汪从国算了。”
“我怕没有这个必要,你不是赤峰煤矿的合伙人吗,你的责任在合同里面说的明明白白,这修水牢的事情你肯定是没办法抵赖的。”
“警官,我……”
瘦削脸一下子变得哑巴起来,往日能说会道的他开始语无伦次了。
“好了,这件事情先就到这里。我现在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一定要老实交代。”
“警官,你尽管问好了,那个汪从国不是个东西,在分红的时候,只顾想到他自己,从来没有把我们这些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兄弟当一回事。”
“看来你对他也有一些怨言,那你就老实交代,记住我的问题。”
“好,你说吧,我在听着呢,知无不言,问无不答。”
“那名黑出租车司机,名叫王二狗的,你以前认不认识他?”
瘦削脸不知道杨默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不认识他。”
“那好,王二狗带来的同伙你认不认识?”
“那我更不认识了,不过有个很奇怪的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对了,我好像对你们的这位女警官说过,他带来的同伙中,有两个好像不是我们中国人。”
“嗯,这个我大概了解一点。你能不能够再讲细一些,你是怎么判断他们不是中国人的?”
“对了,我其实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并不是我亲眼所见。”瘦削脸像想起了什么,说道。
“那你是听谁说的?”
“福来酒吧的收银员,是他后来私下里对我说的。说这两个人看上去很奇怪,他刚开始的时候,以为他们是哑巴。
因为他们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可是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却又不像。”
“哦,那这又是什么意思?”
“残障人和正常人,在外表形态上是可以区分出来的。”瘦削脸说道。
“那好,你继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