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最多是有些吃惊吧,这小子是扮猪吃老虎,我看他什么事都精明得很,眼睛也亮得很,说不准他现在已猜到什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对他隐瞒身份好吗?”王卫国道。
“你看怎样吧,毕竟你的身份非一般,不过他这个人是可信的,我也相信他的嘴吧也紧。”雷晓晓道,王卫国就奇怪了,想,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他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手下,难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两人看见马三得已抽完烟回来,王卫国说:“好吧,我确定还是告诉他的好,有什么一般不一般的,既是同一战壕的人,就要没无所隐瞒才对,是吧。”
马三得回到自己位置,看见雷晓晓两人都在看他,说:“咋了?我抽了根烟就不一样了?不会是又长帅了吧。哈哈。”
王卫国很严肃的对他说:“马三得,我们很快更是同事了,而且要干带有危险性的事,对吧,刚才晓晓说的事都带有危险性,你认为呢?所以,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先跟你说清楚,但是我希望你听了之后,能替我保密。”
“不是有一定危险性是非常危险,我是被这小丫头骗上了贼船,没办法,你嘛,我劝你,还是别上这船。嗯,我看你是相当有身份的人,上这贼船,淌这混水干嘛。听我一句劝,别淌,回吧。”马三得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他的身份了,他妈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雷晓晓听他又开始不着调了,说道:“马三得,你嚷嚷什么呢?什么叫贼船呢,又什么叫骗了你上船呢。哼,再说,这会有什么非常危险的事呢?总是危言耸听。”
“我不管不上小帅弟是不是要上这贼船,可我在这船上了,我不想死,我再严肃的提醒你,这是非常危险的,你不懂这里面的斗争有多激烈,斗到一定时候,什么法律,什么规则,对他们来说都是个屁。哎,我也真搞不懂了,你爸都几十岁了,经历了不少风雨的人了,为什么就放心让你这么一个小丫头去摆弄这些事。”马三得提醒过雷晓晓,这是很危险的事,这小妮子到现在居然不以为然,气得他哗哗大叫。
马三得瞪着眼对雷晓晓说:“如果,你觉得这是小孩玩过家家般,不当一回事,我提出,我退出,猪一样的队友会害死人的。”说完搬櫈子坐到一边,似是要立马画清界线一般。
其实雷晓晓也不是没脑,她也明白无论是什么斗争,当到了一定烈度,那危险是预估不了的,她故作轻松,只是不想给王卫国太大压力,而马三得想法正好相反,干这种活,就是要有高压才会时时记得有危险,什么事都会多思考。
王卫国看两人居然为这吵起来,想打圆场地,但不知说什么,他本来也认为没什么太大危险性,但看马三得这么郑重其事,又觉得还真是很危险。
雷晓晓眼见僵在这了,马三得这混蛋还要退出,虽然气的不行,但若这混蛋真不干了,自己就光杆了,还能干嘛啥,对马三得道这:“你不是说了行政上听我的,行动上听你的,以后但凡有行动,我们俩都听你的,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