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向阳一直以为马三得有什么企图,这会听他说只是为了马结自己而已,心想,这小子现在做的会所生意,惹事生非的地方,自己是一个局长,他要巴结自己也是正常的,是了,他肯定是因为听了某人说自己还有进一步的可能,更是要提前投资在自己身上,先自卖个大人情罢了。想到这一层,心下便不再有什么疑虑,当下心情大好。
他那里知道,这只是马三得的满嘴胡话而已他那里听谁说过他还会前进一步的事,只是给他下个饵,让他以后对自己说的话更相信而已。果不其然,洪向阳听他说:曾听人说过还有更进一步,便又想开了,这小子跟王家小子走的近,会不会这是王家人说的话呢,若是王家人这样说,是不是有意让他给自己透露什么信息?但这些猜测现在也不好直接问马三得,便微笑道:
“马老板的棋艺确是独步天下,这四两拔千斤之妙招,不是什么人都使的出来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以后还得大家多多亲近,相互学习探讨。”他这是说,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互相通通消息,共同进退。
马三得见这洪向阳终于上道,心里舒了口气,接着道:“互相学习探讨那是自然的,只是眼下这盘棋,接下来还得洪总好好走完,走完整。”
洪向阳又点了点头,一脸致诚的道:“不知马老板对这棋还有什么看法或建议,还请不吝指教。”
“哈哈,洪总,跟你说话有点累,我读的书不多,你别总是这么文邹邹的。我没有什么看法,也没有什么建议,只是我听过一句俗话叫:打蛇不死反被其害。我觉得这话很实在。既然打蛇了,就要把他打死,最好连那些蛇洞蛇窟也堵死了,免得还有一些蛇子蛇孙出来作恶。”马三得这是鼓励他要开始反击了,不能再让他们作恶。
“嗯,这话不错,但有时候蛇太多,若自己势单力薄,能力不继,恐怕打蛇打不过来,还会被蛇咬。”这老家伙,还在要探马三得的底。
“嘿嘿,那些毒蛇,是人人都厌恶的,洪总你信不信只要你牵头打蛇,会有很多人出来助你一起打,因为肯定被蛇咬过的人不少。你信不信,反正我信。”马三得无师自通,居然深谙官场三味,说话尽是不尽不实,模凌两可,似是而非,他的这句话,又让洪向阳浮想联翩,他这话难道是有所指,是不是有人示意他让我牵头打蛇,他们在背后支持呢。
马三得见洪向阳已完全上道,照着自己的思路去想问题,他想成怎样不知道,但肯定会用尽全力的去为柳青青争取益水派出所的位置,至于他会怎样争取,管他那么多。现在雷学武已给王相南打过招呼,再加上市局里洪向阳的曾取,大概毕足智落马,柳青青上位是不会有什么变故了。
二人以棋喻事,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已是把要商量的事说完,别人就是听去也不知他们在说啥,还道在下棋论道呢,这大概也是马三得有生以来说的最文化也最累的一次谈话了。
谈完了正事,二人便一翻吃喝,有了刚才的一翻交流,大家均觉得亲近了不少,吃喝自然是吃的高兴喝的尽兴,一顿饭直吃到晚九点才各自散去。
回到市区,马三得连日奔波又喝了点酒,本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无奈有人却不给他如此安稳的睡觉,还没到家,杨洁梅的电话来了,这骚婆娘像是有千里眼一样,时间倒掐得准。
马三得看了一眼杨洁梅的来电,心想,他妈的看来想安静的睡一觉也不行了,这货来电话,少不了今晚又要一翻大战,也罢,正好试试这西门家的汗巾有什么特别这处。
“亲爱的,怎么回龙城了也不找我,是不是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啊。”电话刚接起来便伟来杨洁梅略为妖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