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两人便身无寸缕,赤诚相对,马三得没什么好客气的,身子微蹲,伸手把这一条光溜溜的美人鱼抱在怀中向浴室间走去。不一会洗浴室的浴缸便无风起浪,巨浪滔天。这鸳鸯戏水,游龙戏凤的大戏便已上演。
两人在浴缸里激战了一翻,均有些累,回得房内,便各自躺在床上休息,马三得还没试那西门之宝,催|情汗巾的功效自然是不会偃旗息鼓,他在躺着稍歇片刻,便假意起来喝水,又装作体贴关心,打了一杯给杨洁梅。给她的这一杯自是照足西门老爹说的那样,把那汗巾的一角在水中洗了一下。
杨洁梅本也有些口渴,又见他这么体贴关心,亲自倒了水端给自己喝,不知动了手脚,心里还略有感动,这家伙看来真的喜欢自己了,也懂得体贴人了,不疑有它,仰头张口让马三得喂她喝了大半杯。
不一会儿,杨洁梅便觉精神百倍,混身发热,心底间似有一把火苗突突的滋生,瞬间那桃源洞中似有万蚁爬行,奇痒不可抑止,心里恨不得伸手进去猛抓猛刮一翻。
马三得见她呼吸渐促,肢扭动不止,便知那汗巾果有奇效,只是用汗巾一角轻轻在水中搅了两下,便可令人欲|念高涨,难以意志抑止。买得此宝心里正自高兴,一阵热气扑面,却是杨洁梅已不能自己,翻身爬在他身上,伸手抓到他的马家铁枪,急急的往桃源洞中投去。
杨洁梅这会反客为主,把马三得当作沙场战马,骑在他身上纵马奔驰,怪招频出,如雨打浮萍,如同摆杨柳……。马三得这回被动捱打,过得一会便觉得有些疲乏,铁枪似有疲软之态,杨洁梅却是越战越勇,神足力猛,没一点儿疲态,他心道不好,自己要落败了。想起西门老爹说的汗巾妙法,便偷偷的摸出那汗巾绑在铁枪之上,顿时雄风大盛,红旗高杨,气力大长,……。
一场大战下来,杨洁梅便如烂泥一般瘫在床上,连指头都懒得再动一动,马三得却还是神清气爽,精神不减反增,脑清目明,知这是那汗巾的奇效,心想这真是神奇无匹,真是奇宝啊。
马三得买得奇宝,心情激动,一时难以平静,虽是大战过后,这会却是精神奇好,一时难入睡,想找个人聊聊,看了一眼身边的杨洁梅,早已睡的昏昏沉沉,便自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客厅里抽烟。
独自坐了一会,还是没一点睡意,心里又记挂益水镇的事,不知柳青青这婆娘这会会不会发着当所长的美梦。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怕是早见周公了吧,把玩着手机,百般无聊,便要捉弄柳青青一下。
“柳所长,你该起来尿尿了。”他坏笑着发了条短信,其实该打电话,但又怕房里的杨洁梅听到。
他没想着柳青青这会还会看短信,但意外的是,她却马上回了过来:“你有病啊,这会几点了还不睡觉。”
“我睡不着啊,想着柳所长大美人呢。”马三得回道。
“屁,尽说这种废话,是不是刚和哪个小美人折腾够了在稍息呀。”额,这婆娘还真是过来人,这种事也猜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