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马三得和洪向阳到了看守所,洪阳让人把所长找来,小声咐附了几句,便示意马三得跟他走。在走道里转了两转,进了一个简易办公室模样的房间里,马三得有点懵了,这种见面,不是有专门的探讨室么,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你先等一会,我让人把他带过来,你们只有二十分钟,这种非正规见面,被人知道了很麻烦。”那所长道。
“所长,不必搞这种啊,你让我在探访间里见一下,聊两句就好,不要有人在傍边听着就好。”马三得道。
“洪局早知你有话问,不让别人听,不然费这神干嘛,等着吧。”那所长匆匆出了去。
不一会儿,苏木森跟在所长后面进了房间里,那所长再次交待,最多只有二十分钟,有什么话干紧。关了一个月,苏木森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休,都跟以往天壤之别,他张了张眼,看到马三得在房里,顿时精神一振,说道:“马总,你居然会来看我?”
“你刚才听到了,只有二十分钟,这还是我费了好大力气的。你这精神不行啊,振作点老苏,一切都会过去的嘛,我昨天问过人了,爆破未遂案基本已没你什么事了,现在主要是走私的事,你难道没点什么给他们说说,争取立个功什么的吗?”马三得道。
“唉,这事说了也没用,因为我只道里面什么事,但是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也没办法去找证据证明,有什么用?说多了,反而会招人恨,何必?”苏木森道。
“也不是这么说,你把知道的说出来,他们找不到证据,那是他们的事,你不说,是你的事。我听说,那些黄金是一个叫竹鼠的人交给你的?这可是真的,这是一个什么人。”马三得见时间紧逼,也不罗嗦其它事,直接进入主题。
“是的,但我每次只听到他声音,没见过他人,也不知他高矮肥瘦,真的姓名是什么,竹鼠这名字也是他自己告诉我的。每次都是他找人送张纸条或用公共电话通知我去哪儿接货。听他的声音,应该是益水本地人,文化似乎也不高,写的字歪歪斜斜,要不然就是故意的。”苏木森想了一下,又道,“他每次通知我都很小心,不是让人送纸条就是打公共电话,可是每次送来的纸条,都是一种香味,有点像桂花的香味,不知我那办公台他们清理里面东西丢掉了没,有一个资料夹里,夹有两张他写的纸条,你可以去找来研究一下。”
见马三得点点头,他又接道说道:“益水这边,龙口矿业,是最大的货源提供者无疑的,只是没有直接证据,如果有办法,查他们的产能产量或者是一个突破口。不过你若能找到一个叫师爷的外地人,就什么事都可以清楚了,每次出货,都是他指定数量,到达地点,接头人等等,他其实就是上一线的代理人,我们只是中间的运送者,两头的事都不知道太多。”
“师爷?外地人?”马三得突然想起小玲他们拍的视频,她们不是说,里面有一个是外地人吗?那天晚上他还和柳青青跟踪了一晚上,难道这人就是师爷?
“这个师爷你接触过吗?是哪里口音,样子怎样。”他妈的有点恼怒洪向阳,既然可以让他见苏木森还把身上的东西搜去干什么,要是手机带着进来,让他看一眼视频不明白了么。
“我听着有点壮省的口音,瘦高个,样子很斯文……,最明显的是蓄有胡子。”苏木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