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看都没看,拿过电话接起来就骂道:“谁啊,三更半夜的,有事赶紧说,无事速挂机。”
“哈哈,马兄弟,是我呀,打扰你干…活了。”刘仁民才不理这小子骂啥。
“哦,是刘所长啊,这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家和嫂子练练功,种种地,是不是又去哪喝多了啊。”马三得向来和这刘仁民就没句正经,更不会对他客气。
“哈哈,在家呢,你嫂子说老夫老妻了,对那个没兴趣。兄弟啊,我那有你幸福快乐啊,想干就干,想要哪个便要哪个。”刘仁民这家伙今晚确是在家里。
“好吧,什么事你说吧,我这正在练枪挑风火轮呢。”马三得说着便用力往上顶了顶了,柳青青一阵钻心的舒爽,不觉啊啊的叫了两声。
“哈哈,原来真是打扰你了。也没什么事,市办公室主任说想和你认识一下,你明天在会所吧?和他约了明晚去你那坐会。”刘仁民听到女人在叫,不敢再扯下去,连忙说本意。
“他妈的,这种屁事也三更半夜打电话,明天打不行啊,知道了,明天再说,赶紧去交你的公粮吧。”马三得没好气的挂掉了电话,这王八蛋真是无聊啊,这等屁事也半夜打电话。
马三得刚挂掉电话,柳青青便像是装了马达一样,身体上下前后的高速活动摇摆,随着啪啪啧啧的声响一阵密过一阵,那鬼哭狼嚎般的叫声也随之而来远远的飘了出去,但这鬼哭狼嚎中,却是隐藏着欢愉和舒服,让人一听便遐想连篇。
对于一个市办公室主任的约,马三得虽然并不太过看重,但还是要给点面子别人的,毕竟是个官嘛。次日中午,马三得起来梳洗一翻,吃了点东西便悄悄的回了龙城。
晚上,会所的酒吧还没开张,刘仁民就和伍拾慧过来了。刘仁民仗着和马三得熟,带着伍拾慧直接就跑到了马三得的办公室。
“哈,兄弟,我还以为你昨晚劳累过度今天没这么早起来呢,没想到你居然已在这上班了,真是年轻力壮哦。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便是市府办公室伍主任。”又转头对伍拾慧说,“伍主任,这便马兄弟,我说了,这小子人长的不怎么帅,但为人好客豪,你看我说你今天会来,他早早便在这里恭候大驾了。”
“欢迎光临指导,伍主任请坐。”马三得伸手伍拾慧握了握道,“伍主任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到我这检查和指导,真是让人感动,我代全所工作人员谢谢领导的关心了。”马三得现在天天都和当官的大小狐狸混在一起,那些官场地中拍马奉迎的话,多少也学了几句的,但一边说却是一边感觉恶心,他妈的真想不明白那些狗日的天天说这种话,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马总客气了,我不是什么领导,也不是什么检查指导,只是久闻第二家之名,慕名来见识一下而已,恰好刘所说和马总是兄弟,我便沾他的光,一起来了。”伍拾慧为人老道圆滑,他听年这马三得年纪轻轻却把这会所干的有声有色,说话又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虽然自己是个处级干部,但在没弄清马三得是什么来头前,他可不敢摆谱,万一摆过头了怎么办。
“呵呵,伍主任太谦虚了,你是市府的管家,市里大小事务都要你帮市长跟踪监督、实施执行呢,那可是我们真正的领导。来,喝茶,领导,试试这老山茶怎样。”马三得倒了杯茶给他,这是买来送给钱有为剩下的一点,他觉得这茶不错,刚才自斟自饮,伍拾慧来了他也懒得换,不是看不起这个主任,而他觉得这茶挺不错。
伍拾慧喜茶,听他说是老山茶,倒也不客气,拿起来啜了一口,含在嘴里转了一圈,慢慢咽下,回味了一下,把杯里余下的一口喝完,说道:“果然是好茶,正宗的枝江山茶,马总很识货也很懂享受啊,这种茶卖相很差,茶水也不是很漂亮,懂喝的人也不多,所以销量不大,茶农就很少种了,若不是行家或熟悉枝江茶场的人,很难买得到这茶了。”
“伍主任不嫌这茶粗糙就好,来,多喝两杯,我朋友刚从那边过来,带了点给我,伍主任喜欢,待便带点回去慢慢喝。”马三得心想,他妈的,三更半夜跑这来也不知你为什么,说是来见识一下那肯定是屁话,信的就是傻子,但不管怎样说你也是个处级官员了,老子先给点东西哄你一下。
“哈哈,马总这不好吧,让别人知道了岂不说我受贿?”伍拾慧嘴巴虽这样说,但内心却是极高兴的,这茶他确是喜欢,而且拿这点茶叶,也算不得受贿。
刘仁民不喜喝茶,他也不懂茶,见伍拾慧和马三得这会谈茶谈的兴高采烈的,他可不爽了,说道:“伍主任,马兄弟这里不光有好茶,还有很多好的东西,你不要只顾着在这喝茶,那会错过很多好东西,这多浪费这大好的晚上。”
“对,对,伍主任要不我安排一下,你和刘去参观指导一下?”马三得笑道。
“我老了,现在很多东西我可不懂了,我还是在这里品一品马总的各样好茶,刘所你喜欢什么,不如让马总帮你安排一下?”伍拾慧本来就不是为了来享受的,他的目的只是要见识一下这马三得,和他聊聊天,能刺探一二就更好了。
“那你在这聊天,喝茶,我去喝酒了。”刘仁民也不和他们客气,说完便窜出了门。
“哎真想不通,这么个粗人,这么肤浅的人,居然可以稳坐所长这位置,难道这只是他的表面?”伍拾慧见刘仁民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行为,他明摆着就是来玩的,现在打腐倡廉这么严似和他一点关系都没,他看着刘仁民远去的背影心里想道。
“伍主任,没外人,有什么话直说吧,我看您年纪虽然比我大些,但应该也是个爽快人。”马三得见刘仁民走了便说道。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听说,马总和祥瑞的雷董关系不错,不知是不是。”伍拾慧听马三得直言相问,他也不转弯抹角,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