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沉吟了片刻,说让他想想。在他认为,就是让警方介入,自己还是要查的。他现在想的是,这些事,虽然自己明知是凌正搞的鬼,但不管是纵火案还是在他车子上做手脚,这些动手的人要么不认识凌正,只是花钱在外面买的人,要么他们都得了大好处或被威胁着,总之,光是这样查,就算查出了疑犯,也不能把凌正扯进去,他得要候法子,让凌正牵扯进来,不然抓两个小喽罗没意思。
由于马三得还带着伤,这一晚虽然和陆碧娜同床共枕,却是没有进行床上战斗,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和女人睡一床上却没干活,他倒没什么,只是把陆碧娜气的恨不得把他那第三条腿也掐断了。
次日,商会的交流活动已很松散,大多数没收获的人早上起来后就走了,那些已有意向的,也是各自在房里或在餐饮那边的包厢里商淡。马三得和赵氏的事本来已谈妥,就差签一个意向性协议,具体的还要到时候具体再商谈的,可赵诗诗却第二天一早,又来找马三得了,她是商谈不在生意,这商谈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好不容易把这个赵大小姐打发走,已是下午,不一会便到了傍晚。
冬天入黑早,傍晚时间是极短的,到了五六点时太阳就像闪了一下便没了一样,很快便是晚上。晚上他约了洪向阳,六点多入黑一会儿后,洪向阳到了。
“洪局,越来越年轻了,最近好事连连吧,看你气色很好啊,红光脸面的。”马三得坐在轮椅上把洪向阳迎进了厢房。
“怎么,还不能拆绷带啊,看来伤的确是不轻那。”洪向阳坐下丢给马三得一根烟后说道。
“这伤算不了什么,这次差点交待了,能检回一条小命,也是要烧高香的了。”马三得摇了摇挂在脖子上的左手道。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开车好像开飞机一样,你当自己那车是带装甲的啊,不怕撞不怕摔?”洪向阳现在和马三得混的熟了,说话就不似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洪局你真认为我会像别的小青年一样开快车?你真认为这是纯粹的交通意外?”马三得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说道。
“难道不是?你不要跟我说这是人为的交通事故,那等同谋杀的,虽然是未遂。现在要过年了,别给我找这种麻烦事。”洪向阳皱着眉道,他终于明白,宴无好宴会无好会这话了,虽然马三得不是害他,但显然,是给他找活了。
“嘿嘿,这话是人民警察说的吗?何况你还是个局长,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你得掉层皮。”马三得阴笑道。
“少唬我,在你的地盘,我和你俩人说的话,若还会让媒体知道,你看我会找谁算账。赶紧接着说下文吧,直接说,不必要绕弯也不必铺垫。”喝了一口茶又道,“这话虽然难吃,但来了还是要吃的,让人上饭菜,最近忙中午没吃好,早饿了。”
“少不了你吃的,急啥。”他虽这样说还是让人准备饭菜,“洪局,我认真说的,我这宗事故你得让刑侦那边把案子接过来,还真被你说对了,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马三得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