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马三得的酒量,听他说杨柳青喝多少他多喝一倍,都认为他吹的有点大了,因为牛经田和伍拾慧都知道杨柳青是圈里能喝的女人,他这个行长位置很多成份也是因为能喝拿回来的。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能喝也是一种武器,一份竞争力。
杨柳青暗里高兴,心想你自己要出羞,怨不得别人。她叫来服务员要拿几瓶酒,马三得拦着说别几瓶,拿一箱。大家以为听错了,这五十度的白酒,他居然要拿一箱,准备打包吗?
“怎么,杨行长请喝酒,难道不许客人喝够的么?”看来这小子今天不止要杀一杀杨柳青的傲气,下下她的面子,还要放放她的血,帮小饭店劫杀一下她钱包,喝的可是黔省那款名酒呢。
被他这么呛了一下,杨柳青手一挥,让服务员先来一箱,不够再要。
斗酒开始,杨柳青倒满了一碗,马三得倒了两碗。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说话,端起桌上的酒就喝。咕咚咕咚的几声,桌上的三碗酒已下肚,也不是很多,每碗半斤左右而已。
牛经田平时也喝点酒,认为喝一两斤白酒的人是好酒量了,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只能一杯一杯的喝半天才喝完一两斤酒,哪能像这两位这样鲸饮的,当这是白开水么。
两人脸色不变,互相亮了一下碗,又开始倒酒。
没一会儿,杨柳青喝下去了三碗,马三得自然多她一倍。三碗就是一斤多,对于南方的女人来说,这是非常好的酒量了。杨柳青的脸已涨红如霞,心跳紧如战鼓,她开始有点眩晕,沉了一口坐到椅子,极力的压住肚中的酒气,作声不得。她虽能喝,但喝急酒并非她所长,半小时都没到喝了一斤多无论是量还是速度都超她的记录了。
她坐在椅子上双目赤红的盯着马三得,只见这小子脸不改色,脸上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也看着杨柳青,见她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作,不敢说话,知她这会儿肯定恶心,肚子在翻腾,若是吹一下风,或做点动作,说两句话,肯定忍不住就吐了。现在她最理智的选择是静静的躺会,让身体把酒精分解一会儿,当然最有效又快速恢复的办法是让自己吐出来,可是她能让自己吐吗,那岂不是什么面子都没了么。
如果马三得使点儿坏,这会儿不必用言语挤脱,说些伤人的话,只需随便跟她扯几句,她肯定就要出羞吐个一塌糊涂。他还没那么没品,所以,他看了一眼杨柳青后,也坐了下来,掏出烟来和伍拾慧他们抽了起来。
莫说杨柳青心里惊异不已,就是伍拾慧也是惊讶得很,这小子喝了三斤酒下肚,居然神色如常,脸不红,心不跳,一派混然无觉的样子,这家伙能喝多少啊。
三人一支抽完后,杨柳青的酒气也被化消了不少,她抬头看了看马三得,拿起酒又要倒到碗里。她明知今天输定了,但是自己没倒下,她觉得没脸出这个门。酒有一样好处就是,当你觉得没脸面对一些事时,可以把自己灌醉,醉后,什么事都可以过去。
“杨行长,算了吧,下次再喝。”伍拾慧说道,他不想杨柳青醉过去。
“不行,还没人倒下,这不算分出输赢,而且,马总意犹未尽的样子,如果这就算了,会说我招待不周,酒都不管够。”没人劝还好,伍拾慧这么一劝,杨柳青更是非把自己喝醉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