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你还去告我,我们还要去告你呢,你这个污辱妇女的流氓、色狼,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一个穿着羊皮的狼,一只表面光鲜里面生虫的烂……,亏你还有胆量来里,真是胆大……。”好家伙,这小子一轮嘴皮子吧嗒吧嗒的,十足的一个长舌妇人,他正在要列数马三得的各种罪状来骂他,却被一声娇喝打断了。
“给我闭嘴,在这大堂上吵什么呢,还要让客户办理业务不,你们都围在这干嘛,这里是银行,不是饭堂。”原来有人听说污辱行长的人跑这里来了,打了内线电话给她。
“杨行,他……。”马尚宝指着马三得又要说什么。
“我请他来的,你在这里乱嚼什么舌头呢,怎么像个长舌妇人一样啊,没了解清楚的事人云亦云干什么?”杨柳青杏目圆瞪。
马三得跟着杨柳青到了办公室,见她神色如常在帮他办理贷款的事,想必情绪已恢复正常,便说道:“这就对了,那点屁事,不值得哭哭啼啼的,自伤身体。”
“我觉得也是,他们爱说什么由他们去,上面要怎样也由他们去,有些人,你越跟他较劲,他会越来劲。好了,这些东西你签名盖印就行,要不你拿回去盖好了送过来。”杨柳青把一只叠资料递给他,又递了一个牛皮文件袋。
他接过文件塞到文件袋里,然后说:“我觉得这件事有点怪,好像有人专门就等着我们来拍照一样,只是不知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马三得一路上就想了,照朋友圈上的照片看,这拍照的人好像并不是碰巧随机拍的,谁这个时间没事躲在停车场干嘛,再说,要是非有心人,决不会写那些言语。
“嗯,我想想也是,这是有人针对我们的,从那些言语来看,应该针对的是你吧,我这次被你拖累惨了。我已将事件前后跟领导说了,上面要调要撤随便。”杨柳青毕竟是个银行的领导,跟马三得哭过后,已把女人柔弱的一面藏了起来。
马三得想了下说:“如果真只是针对我的话,我想我可以猜得出是谁干的,不过,我觉得,表面上看,这事是针对我的,细想也不全是,你想想,他肯定是从我下车到扛你进酒店,他拍的应该是一段视频,他若只针对我,完全没必要截一张看得到你面部的图出来,要知道,我那样扛着你,在他拍摄的像度来说,应该能看得清你脸的也就那个一个半个图了,他为什么要特别选出来呢?单纯针对我,有那张刚扛起你那个图就足够了。”
杨柳青蹙眉想了一下,说:“嗯,你说的也是很有道理,如果不是单纯针对你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我们共同认识的,可是,我想不明白,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利益冲突或我们共同得罪了他吗?没这可能吧,我们就共认识那么几个人。”
“呵呵,不一定得我们共同认识,也许只是他认识我们两呢?这个事,你先想一想,你认识的人,有没有谁会恨我的,具体再找时间聊,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看看酒店的监控视频,我要找警方的人帮忙把这人挖出来,他妈的,我倒要看看他是哪个王八蛋。”马三得道。
杨柳青看了他一眼,似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没说,马三得又道:“你要是有什么话说啊,虽然我们不是什么亲密的朋友,最少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