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两块石头到了隔壁房间,凌正装的十分无奈的对陈沃海两人说,这事难办法,老头子说这案子很复杂,不想插手,会惹出很多事的。他的表情万分沮丧,又万分羞愧的样子,连连的对陈沃海说抱歉,没帮上他们。其实,他演这一出戏,只是为了加价而已,这两个乡下土豪,他吃定了,因为他们再没有别的路子。
果然,陈沃海见凌正如此模样,十分焦急的问他还有没有办法,那怕多花点钱。他真的慌,不止是怕事件弄大了把他扯进去,更怕的是,案子弄大了,会把他很多事牵出来,那样的话,他只有洗干净屁股蹲苦窑了。那地方他知道有多恐怖,那怕叫他进去一天他都会发疯。
凌正见差不多了,便沉吟一下说:“如果你们确是真的不惜花再多的钱去运作这件事,明天他再找找人,也许这个人能让洪局长回心转意,不过……。”
陈沃海当然明白他的这个不过,连忙打断他的话道:“凌少,这事就拜托了,如果要什么开支,你只管真接说。”
“也不知要个么开支,不过总会要一点吧。唉,一场朋友,能帮的,一定会尽力,放心。”他得了陈沃海的承诺,别人放心不放心,他自己肯定是放心的。
洪向阳回到家的时候,陈丽萍还在等他回来,这让他很是温暖。
帮他换过鞋子衣服,把一杯温度刚好的参茶送到他手上,陈丽萍像是不经意的问道:“事情谈的怎样?还顺利吧。”
“啥顺利不顺利的,这是他们求我办事,又不是做生意。”洪向阳道。
“那还不跟生意一样,难道他们空着手来叫你办事吗,怕是没有这么不懂事的人吧。”陈丽萍一边帮他按肩膀一边说。
“那倒没有,除了两块非常不错的石头,他们还许了不少东西,只是这事……,唉,不好搞,水太深。”洪向阳侧了侧身子,向陈丽萍倒下,头枕在陈丽萍那健美而雪白的大腿上。
“能有什么事让我家老洪这么头痛的?若不是公事,又或者不会违反纪律,你不如随便和我聊聊,看能不能减点压。”这女人其实十分想知道什么事,但说的却是十分不想打听他工作上的事一样。
洪向阳把凌正的事对陈丽萍说完,她装作思索了一下说:“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严重,其实就看怎么定性,至于人家背后有些什么,根本不用理会。我觉得应该给一个面子凌少,帮他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