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拍了拍她的小手，说道：“你别那么紧张，慢慢来，早晚会找到他的证据的，只要发生过的事，一定会留下线索的。”

她点了点头，转过来轻轻的抚着他的脸说，谢谢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他笑了笑，没说话，享受着她的轻抚。突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就是以前莫菲余查到的那一种。他抓住她的手，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怎么了，像只小狗一样，手指有什么好闻的。”方花芳笑道。

“嘿嘿，手指不好闻，哪儿才好闻？这儿才好闻吗？”马三得把手伸到她衣服里，捻住了在那大咪咪上的大葡萄子。

（居然又拦截了，不替这几个字吧，审核的什么意思啊）“你讨厌，这是办公室呢，你不能正经一点。”方华芳扭了一下他的大腿。

“不是，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就那么偏好这种香味呢？我可记得这和案子是有关的。”马三得道。

“是和案子有关啊，不是我偏好这种香味，是那老王八蛋每次下指令都是用这种便笺纸。”方华芳被他捻的有点儿兴奋，满脸潮红，全身发热，连声音都懒懒的拖着鼻音。

马三得把手从他的衣服里抽出来，把她扶正说道：“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发送指令的，或许这是一条线索，能找到和他有关的证据。”

方华芳坐正了身子，扯了扯被马三得弄皱了的衣服，想了片刻道：“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把指令放到那文具店去的，在他派我来益水，进入雷氏的时候，他就告诉我，要固定每个月一号去那个文具店，买一包紫蓝色的小便条纸，他会把当月需要干的事都写在某一本便条纸里。每次都是我买便条纸回来后，便一本本的翻看，奇怪的，真的每个月的指令都会在这包便条纸里找到。以前每次我收到指令阅后都照他指示给烧了，但今年的，我都存起来了。我见这此便条子可爱，便留着用，反正上班也要用的。”

马三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女人就是小气，你就是舍不得扔这点便条纸，才会让我和莫菲余发现你的秘密的。他可能到死也想不到，你会因他选的这便条纸太漂亮而引起后面一系列的事，你说，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后悔的自杀。所以说，只要干过，一定会有线索留下的，也一定会有因便有果的。”百密总有一疏，大道五十，天只衍四十九，何况人为之事？就算是天纵之才，也会有算漏的地方。

虽然马三得觉得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但是方华芳却是摇了摇头，说她已在这方向上找过，但是却没有收获，所有的漏洞都被堵得死死的，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