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为过来主要就是想马三得继续把本镇其它需复耕的矿场一并签了,另一个就是和他八卦一下评选进的事,这事还没公布,他这是内部消息,没想到马三得对两件事都不以为然,不敢兴趣,弄的钱有为兴趣索然,喝了一会儿茶就回去了。
马三得和罗又聊了一会儿,便也回小楼那边休息,明天还要找毕家叔侄,刘正明答应的条件,得去和他们谈谈,看看怎样配合一块木头一样的严一谨。
他这么卖力气,除了帮雷学武争取方华芳这个奇才不被弄进去之外,主要是惦记着毕家答应的那五成分红,开玩笑,只要帮他摆脱了那幕后,这五成分红就等于坐享其成一样,他当然得卖力气去奔走这件事。
不过他想回到家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但方华芳却不愿意让他好好休息。谁知道这小子下次会什么时候才过来,现在逮到他在手上,怎么的也得吃个饱再说。
在办公室都和这小子干了,在家里她当然不会再有什么顾忌,在他面前也早没了害羞之说。马三得回到家里,服侍他洗漱过,她迫不及待的便开始索取。马三得没想到她还没有如狼似虎的年龄也竟会如此大食和猴急的,他又再次享受了被推倒的感觉,不过,方华芳看上去比展雅有力量,但真正干起这活来,却没有展雅疯狂。同样是被推倒,展雅的动作可以用狂野来形容,就连马三得都几乎撑不了多久。对比于展雅,方华芳简值是太斯文了,不失大家闺秀风范。
次日,马三得约毕家叔侄参观他的梅菜种植场。
毕家叔侄万分奇怪,这小子无端的跑回益水来叫他们以观几块破菜地干什么?不过,梅菜种植场就是他们以前挖矿破坏了的农田,就在矿场边上,去看看也没所谓,那一片绿看起来也挺舒心的,提神醒脑。说实在,他们叔侄都想不到,这一片黄土连天的挖矿废地,短短一年就让这小子折腾成这个样子,心里跟所有人一样,佩服的不得了。
马三得早到了,这会已坐在田头的工寮里抽烟,想不到还有茶,这小子什么意思啊,要办野餐吗?
工寮是在田间工作的工人工间休息喝水的地方,里面当然不会有桌椅,只有一些干草。马三得铺了些干草席地而坐,而前放着一块石板,上面摆了三杯茶。茶水居然碧绿如油,茶香飘渺。你牛,在这田头也能弄出这样的茶来。原来这小子在车上带了一把烧水的壶和一只酒精炉子,他是特意过来用这里的水煮茶试试有什么不同的,因为只有这里种出来的菜才有那种不一样的特色,他肯定跟这水源有关。
喝茶试水,与本次谈话无关,一举两得而已。
“哈哈,马兄弟,我叫你马哥得了,你牛,聊天还找这么一个地方,你居然还能弄出茶来。”毕足利还没进工寮就哈哈大笑的说。
马三得笑道:“你们这些金头,整天就只懂得钱,懂得金子。生活,不止那些的,生活要有乐趣,要有情趣,不是在市里,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山水间。快坐下来感受一下,是不是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得了,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茶是好茶,但我觉得这草寮,有点太破了,如果这里弄一个小亭,罢上棉榻,再弄三五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相陪,完了,就在这广宽的田园间大战五百回合,那倒是甚有乐趣。”毕足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