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那得关她到什么时候?如果中途把她给放了,她去告发我们怎么办?那岂不是……。”凌正有点头大。
“呵呵,所以,绝不可以用自己人,也不能给自己人知道。如果软禁的话,让别人随便关她一阵子,只要山庄大乱,我们便有机可剩,不过,我始终觉得这并不是最佳办法。如果把绑架变成恐吓,可能会更好,而且就算事发了,罪名都不是那么大。”刘温传其实还是不愿意干绑架这种事,冒的险太大,而且不一定会达到目的。
“恐吓?这能成?她会服软?你倒说说。”凌正问道。
“她的妈妈不是下周一生日么,我们给她送一份厚礼,然后告诉她,她家的情况咱一清二楚,她若想全家安康,就得听我们的,嘿嘿,否则,家里会发生些什么可不知道。”他这么一说,凌正就明白了,是要拿她的家人来威胁她。
此计虽不错,但凌正混混出身,却不是十分的赞成,因为照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这是所有江湖人所遵守的,否则会被整个道上的人唾弃,在江湖上无立足之地。当然,如果你强大到可以跟谁都为敌,那也没人管得了你。
“这样不好吧,拿她家人来行事,这可是违反了江湖规矩哦,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耻笑并杯葛我们呢?”凌正担心的,刘温传不是江湖中人,当然是不以为然了。
他说“这有什么耻笑的,我们现在又不是混江湖,我们现在是混商场,商场中的战争,阴险卑鄙得多的都有,肮脏到你想不到的都有,这算个屁事。再说,我们也不是真要拿她家人干嘛。”
凌正想了一片刻,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干的风险比绑架少很多,就算真的被江湖人知道了,他耻笑几声,也少不了一块肉,反正自己已不在江湖中混。
刘温传显然是早就有计划的,当下便把他的详细计划给凌正讲述一翻。计划想的相当周到,请些什么人,要多少人,怎样行动,要多少钱开支,甚至让那些人说些什么话,他都已一一想好。凌正听后不觉大为宽慰,心想这老家伙虽然时常喜欢装逼扮高深,但脑子还真的不是装草的。
把这个计划讲述完毕,刘温传见凌正甚是高兴,于是又说道:“其实,要打击这个马三得,我们应该多和齐下,双路夹击,让他顾得了首顾不了尾,让他疲于奔命,整天都要花精力去应付我们给他弄的烂事,他就没有精神去管理生意了,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说完这狗头军嘿嘿冷笑,笑的相当阴险。
“哦,听你这么说,已想好了妙计啊,你倒是一次过给我说说,别像挤牙膏一样。”凌正也觉得,不能只攻马三得一个地方,要多路出击,齐头并进,让他首尾难顾。
“你以前说过,对他的那个选矿厂很感兴趣,现在机会来了。而且是完全没有风险的机会,也不必花多少成本的机会,可以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刘温传笑的阴险、奸诈,加上一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