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这两天心情不错,去年被凌正那小子弄的会所提前放假过年,今年他狠狠的捅回了一刀,这一刀凌正的损失可不是一点点的。钱财上,刚到手的矿厂股份,如果他及时处理掉,估计最后就只剩下几台破旧机械了,没了矿泥,矿厂还不关门?
除了钱,人现在已失了五个,还不知这五个王八蛋,会倒些什么料给条子,会不会烧到刘温传和自己这儿还难说。
但这些人还在益水派出所手上,他干涉不了,现在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让洪向阳用权力强行把人弄回来,让派出所把案子消了。另一办法是找马三得讲和,让他把案子消了。
第一种方法,洪向阳应该没有胆子这样做,这样做,分分钟掉乌纱的,他丢官了,对自己更不利,所以凌正想用第二种方法,找马三得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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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陆家绑架的火,小白脸诈骗的火很快就会烧天自己身上,你想到灭火办法了没?”凌正情绪有些低落,吸着烟对很憔悴的刘温传说。
这宾主二人,完全了没了前阵子意气风发的得意样儿。用了无数的招来打压别人无果,反而被别人一招打的趴下,伤筋动骨的,谁还能有多好的精神。
刘温传就更惨,陆家绑架的事和钱小娟诈骗的事都是他主谋的,虽然他提前就做了措施,避免出事烧到自己,但是现在两个案子的实施者都相继落网,他不担心是假的,万一哪儿有漏洞,让他们倒了出来,条子马上就会找上自己。
让他烦恼的是,自己的真正老板,偏在这个时候说要用新运输线运一次黄货,现在他哪有时间和心思啊。两个老板都拿他要方案,他这个狗头军师这次可真头痛了。
他强作镇定说道:“放心,火再大也烧不到这儿的,只是这次功亏一篑,让人实在难受。”
“谁不难受,现在不止要亏一把钱,还失去了势,没了势,做什么事都差三分。我看这次的多路夹攻就此先算了,歇歇等更好的时机再进攻吧。”凌正十分颓废的说道。
“凌少你想到什么好办?”刘温传现在心里可真有点六神无主,自己对别人的多面夹攻,反成了别人对自己的多面反击,而用势如破竹,让自己防守无力。
“还能有什么好办法?现在这么多事让老洪在办,估计再让他办这两件事怕是很难,强行要他办,万一出了事,会让他掉官,他掉了官,对咱更不利,所以,这种可以用钱自己办妥的事,不要再找他了。找马三得和谈吧,只有他能让这两个案子悄悄的结案。”凌正这句倒是说的十分中肯,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两个案子确实只有马三得能让案子悄悄结案。
“他肯和谈?就算肯,他也会狮子大开口吧,这不是等于我们完全放弃了?”刘温传明白,和谈确是最佳方案,案子真的深入查起来,首先遭殃的是他,这两件事,凌正反而没他什么事。但是,作为顾问,提醒的姿态还是要有的,虽然他心里听到凌正愿意和谈十分的高兴。
“无非就是利益,就当生意亏了,只要案子没把人牵进去,钱早晚不是得赚回来么。”凌正能有这一翻见识,原老板算是把他培养出来了。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不是嘴上说说了事的,真要做到,都会牵扯诸多利益,割肉般的痛,谁愿意轻易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那行,我找那王八蛋谈谈,只是凌少能接受怎样的条件?”刘温传精神好了一点,凌正肯花钱摆平这两件事,最大得益者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