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正事,柳青青在马三得怀里依偎了一会儿就独自走了。她本来是想,今晚要和马三得重温旧情的,但是洪向阳的事,弄的她心烦意乱,欲念全消,就连饥渴了一年的饥饿感都烟消云散。
她倒是烟消云散了,但马三得却被她弄的甚为难受。陆碧娜出事后,他也素一段日子了,唐豆豆始终只能动口不能动手,展雅倒是随时欢迎他驾驭,甚到愿意随他用什么方式,只要他高兴,她都愿意配合,但是不知为什么,马三得不太喜欢和这个娇小却骚媚的女人做,也许是因为开始的时候,心里就没有那种喜欢的原故吧。
从郊区回来后,他直接去了凌云大酒店,林雅欣也是随时等待他驾驭。相对于展雅,他更起欢和林雅欣战头,每次和这货开战时,他都会想起第一次在那别墅里偷看到她和那胖老头的偷欢的事,每次想起她得不到满足对那胖老头鄙视的表情时,他就如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一样,死命的杵,每次这个时候林雅欣都叫让他杵死算了,他就越发兴奋。
他感觉自己和林雅欣都有点变态,因为他告诉过她特别兴奋原因后,她居然也更加的兴奋。
马三得的到来,林雅欣当然是十分的高兴的,两人大战一翻后,林雅欣满足的趴在他胸上说道:“今天又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好像从牢里刚放出来的一样。”
“没有啊,还不跟平时一样?”马三得笑道。事实上今天是受柳青青刺激了,刚才战斗的时候,他甚至想起柳青青说用“皮杯子”给他盛酒的事。
“不用骗我了,女人在某一事上是最敏感的。”林雅欣捏了一下他那已软下去的狗东西说道。
“真没有。年后的生意怎样?以后要防避一下你小叔,这孙子最近吃瘪,被我海揍了一顿,我怕他疯起来到处乱咬。”林雅欣是凌正哥哥凌飞以前公开的女朋友,所以他总是把凌正说成是她小叔。
“你最讨厌了,总是这样说,我跟他们还有关系么?人家都和你……。他们又搞什么小动作,又是一次偷鸡不着蚀把米?唉,也不明白他想什么的,明明不是对手,还是要屡败屡战,真是服了。”林雅欣其实和马三得一样感觉自己有点变态,每次和马三得在一起时,只要他提起以前她别的男人,心里就会莫名的有点儿兴奋。
“这次他们搞的动作不少,不过,吃的亏也不小,嘿嘿。我觉得挺好的,过段时间他们搞一下,送点儿钱。”于是把凌正最近干的事和她简单说了一下,接着又道,“有一件事,你得跟我说实话,这事非常重要。我听说,以前你和凌飞的事,是你哥主导的,是不是?那时候你哥是不是和凌飞走的挺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马三得说到凌飞,突然想起林雅欣以前和凌飞搞到一块,好像是她哥哥做的主牵的线。那么作为官宦之家,作为本市海关的一把手,他为什么要把如花似玉的妹妹介绍一个混混呢?若果说他没有什么其它的事,还真难让人相信。
林雅欣不明白他今天怎么总是提起凌飞,难道他真的那么变态,越提自己的以前男人就越兴奋么。她用力扭了一下他的那大香肠骂道:“你有完没完啊,怎么总是打探这破事呢,要不要我跟你说说我和他一起时的情境啊。”
“嘿嘿,要是你能说我倒乐意听听,有对比,才有动力嘛。”马三得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