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黄金黑金,关老子鸟事啊,老子一不是官,二不是贼,你们喜欢怎样搞就怎样搞嘛,扯上老子干什么。他忘了自己大部份的好事,不都是在发现苏木林偷运黄金开始的么?没有这黄金案,凌飞不出走,他又怎么可能用白菜价买到竹园山庄呢?又怎么可能睡得了这么多漂亮女人?
事实上,他真正的烦恼还在后面。
三天后,伍拾慧约他一起吃晚饭。
“伍秘书长,今天莫不是有什么喜事?”照惯例,他带了两缸泡的药酒过来,坐下后他笑着对伍拾慧说。
伍拾慧打开一缸马三得带来的酒笑了笑道:“我还能有什么喜事?升职没可能,离婚也可没能。那能像你小子,处处春风得意,处处繁花似锦。”
“哈哈,伍秘书长的话似乎有点酸味哦,别人不也看你位权重,叱咤风云么,多少人发梦都想和你换位置。”马三得哈哈笑道。
伍拾慧帮他倒了一杯酒,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事实上,权力越大责任越大,真正有担当的官,哪一个会觉得官当得轻松的?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
“好了,跟你开句玩笑你倒是承机跟我感叹半天,我觉得,感觉如履薄冰的人,一定比那些趾高气扬的活得久。转正题吧,今天所为何事。”马三得虽然不在官场,但现在天天跟官场中人打交道,深深明白,当官确不是常人想的那么风光的,稍不留神,便会掉进万丈深渊,永不超生。
伍拾慧喝了一口酒说道:“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老家那点事儿,你不都已和我老板说过了么。”马三得明白了,他要和自己说富阳环境治理的事,但是他一个秘书长还有什么事需要找一个小生意人来商量呢。
“你是说你老板派你干这事了?你准备怎样干?”马三得明知故问,王相南不是说过已安排伍拾慧跟进了么。
“嘿嘿,老板说什么明线暗线,说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办法,又说让别人挡得了明枪挡不了暗箭,满嘴的湖江味儿,我就知道一定你小子和他聊过这事。所以,现在来听听你的高见,这明枪暗箭如何布置呀。”伍拾慧自从马三得把他从以前的阵线拉过来后,他就从来不敢小看这个带着流氓样的家伙。
“什么高见低见的,派两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过去暗查,搜集证据,然后让那边公安局也大张旗鼓查那几个案子,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到案子上,而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他们肯定会忘了治污治贪也一样会要他们的命,”马三得道。
别的事也许马三得不会有什么兴趣和伍拾慧讨论,但富阳治污的事,他积极得很,因为那是他家乡。关键是,那个利益集团中的人惹了他,他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他马上给伍拾慧他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