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姑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马三得要让她认识的,自然就是富阳县现任公安局长李铁生了。现在的李铁生,由原来的被动的查陈沃海的案子,但屡查屡败,每每稍有突破就被别人搅了。公安局长新自挂帅,搞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案能成的,老脸往哪搁?所以他发了誓,一定要把那陈家以及与其有关的涉案人员送进临狱里去。
接到马三得的电话,没一会儿他就到了陈姑娘的家里。
“来的挺快的,有没有掩护行踪啊,现在估计不少人大盯着你这个公安局长的行踪呢。”马三得把李铁生迎到屋子里说道。
“没开局里的车过来,拐到朋友家里后开的别人的车过来的。这位是……。”李铁生当然明白行踪早就有人关注了。
“这是一个让你弄倒那帮狗贼的一个重要证人陈姑娘,她可是陈青流的堂妹,后面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马三得又转过头来给陈姑娘介绍了李铁生,说这是县公安局现任局长,是一个绝对可信,而且正在帮她打狼的人。
陈姑娘大喜,握着李铁生的手大叫青天终于出现了,她们这些被压迫,被陷害的小民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李铁生被她说的老脸大红,他这个青天大老爷,调到这里来后,还没办好过一件像样的案子呢。
马三得把陈姑娘的事与李铁生复述了一遍,然后对陈姑娘说,她若有什么关于陈家或以前那些官的材料,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陈姑娘又从院子里的那堆废旧杂物中掏出一个铁皮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叠东西,有纸片儿,有照片,有单据,还有一本日记本。
她把这个盒子,连同那包竹力升留下的东西,一同递给马三得,说盒子里的东西,是她这么多看来搜集到陈家人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的证据,时间垮度大,涉及的事儿多,她又不懂整理,所以有些乱,不过这些都是真凭实据,或他们干那些的证据,被他们坑害的人的联系电话资料。
马三得翻看了一下,可不午了,这老陈姑娘真是花了大心血了,这里面东西可丰富了,不止有陈家人干见不得光事儿的证据,还有一些官员收受贿赂的证据,还有很多被坑害人员的通信地址,或他们当时给陈姑娘述说的事儿。
太丰富了,这只大铁盒子塞的满满的,幸好,她每一段时期的都用塑料布密封包好,不然时间远的字迹早退色了。
李铁生看了一下,十分激动。有这些东西,陈家那些狗贼,离死不远了。他再次握着陈姑娘的手说,十分感谢她为他破案提供了这么多的证据,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一定会把那些人送进牢里。
“先别说那些,现在该想想,去哪儿找地方整理一下这些东西,分门别类的,有关刑事案子的,你拿去,有关贪污腐败的我拿去。还有,需不需要对陈姑娘进行保护,她可是一个重量级的证人,没有她,其它证人的份量及这些资料份量都会打折扣。”马三得担心,事儿早晚对方会收到风声,只要办事,就不可以完全没有一点儿风漏到外面,对方既然从来都不把杀人当什么大事儿的,收到风声,对这陈姑娘又来那一手,那就麻烦了。
“嗯,这次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我看,把他转称到市城去一段时间,直到案子有所突破,需要她出现的时候再露面也不迟。就不知陈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可以暂停一段时间么?”马三得一听这老家伙的话,就知这老家伙要算计自己了。妈的,转称到市里,肯定是要老子来安置了。不过,让她住到山庄里去,或到益水去住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引起什么人关注,毕竟他这些公司,来来去去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