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我在这里把你喂饱了再出去么,来,先上后来。”他引导她的头俯在胯间。
她顿时脸红到了脖子上,心跳如鼓伸手把那话儿掏出来。
她刚兴奋的把那根擀面仗纳进嘴里,刚吞到一半,却突然笃笃几声敲门声传来。
坏了,有人来了。
她惊慌之下,还没吐完出来就抬头说等等。
啊,妈的,你急什么急啊,牙齿扣到那话了,痛死老子。
马三得低沉的啊的一声呼痛,把那玩儿塞回去,把脚叠起来压住,痛啊。痛的他脸色都变了,开玩笑,这玩儿虽然可以在那水帘洞中横冲直撞,可以让对手要生要死,但是却很难经受一点刺刮,被牙齿这样刮了一下,不痛的要命才怪。
妈的,谁这么不懂事啊,这个时候敲什么门嘛。
把来人打发走,方华芳一阵懊恼,可千万别弄伤了,好不容易他才进来一次,若弄伤了,自己可不知又要饿到什么时候了。
幸好,并无大碍,不过,经此打扰,什么兴趣都没了,晚上再说了。
到了得创农科,罗力早在等候。
马三得将杨洁梅的提供的信息和罗力说了一遍,说照这王八蛋的可恶行径,最近又吃了大亏,最少有七成这事中要设计的目标就是我们。
“我觉得也是,我们最近有一批货是发花城的,他们针对的可能就是这批货。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有这批货呢?还有就是,承接运输的是全球运输,照理由,他们不可能随便把客户的运输资料泄漏吧,何况……。”罗力知道,全球运输马三得是出参股不管理的公司,这小子早就谋算好自己以后要大量使用运输车辆,若要不受凌正那小王八蛋的要挟,最好就是有自己的运输公司。
当初,因黄伟明认识了沈氏陆运的沈美美,正好她管理的沈氏陆运凌正的打压之下,被家族把货运从母公司里分割出来,马三得为了长远计,果断的参了一半的股份,极力的怂恿沈美美把新公司干起来,虽然不参与公司管理,但却一直积极的为公司找客户,拿订单,如无他的力顶,这新公司能不能在夹逢中生存还是未知数。所以就连罗力在内,都以为马三得和沈美美有一腿。她可以四美之一呢,谁不想和她有一腿,可马三得和她到现在还真是清白的。
“先不管是哪个环节的问题,也不管凌正那王八是不是设计的我们,我认为,有必要调整日期和路线,这可不是小事。如果他们真是针对我们,我们这么稍为疏忽而让他们得了呈,后面就麻烦了,我们的牌子刚刚在市场上有人认可,任何打击都是承受不了的。”马三得满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