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欣想了一下说:“哎呀,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今晚值班的这个店员,还真的见过,而且好像每次我取东西,都是她给的。”
“你没记错?确定你每次去拿东西都是她给你的?”马三得终于找到了线索。
“没错,因为每次我都是只有晚上才有空去拿,而每次我说帮朋友取东西,都是她拿出来给我。”林雅欣说。
“唉,你这个人真粗心,这个人是你的小嫂子。”马三得说。
“说什么糊话呢?什么小嫂子大嫂子的。”林雅欣骂道。
“我没说糊话,如果我的推理的没错,这个店员,应该是你哥在外面的女人,她在那儿做店员,应该是你哥为了方便安插在那儿的。你想啊,他是一个男的,又是在那么重要的部门里任职,总不可能自己跑到那儿去送或取东西,而他又不想牵连你嫂子,所以只有在外面找一个女人了,但是外面的女人,有时候也是不方便的,于是便让你出马了。”马三得道。
林雅欣想了一下,说:“照你这么说,他不想牵连我们嫂子,却不怕牵连我了?”
“嘿嘿,首先,你是要外嫁的,是外人,其次,你是当是道上老大凌飞的女人,怕什么呢?让你出马,最保险了。”马三得笑道。
林雅欣不哼声,马三得的话太让人伤心,但却是实情,也许他哥哥林俊雄真的是这样想的。
“好了,你也别想太多,以后他也不会再让你牵连了,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比以前更牛逼了,嘿嘿。”马三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马三得抽完一支烟,又打电话给严一谨,说那个被烧死的店员,有九成是林俊雄在外面的女人,对方肯定认为她知道他们的秘密,所以连她一起灭口了。要证明她是不是林俊雄的女人并不难,查查她的社会关系,活动范围,还有林俊雄的生活应该会有发现,现在头痛的是,他们是怎样制造这一起火灾。
严一谨现在越来越佩服马三得的推理能力,因为他刚从法医处得到消息,在一只虽然烧变型爆裂了的保温杯里发现了可以至人于死的毒药残留。要不是马三得提醒应该是先被杀死再被烧的话,他们断不会想到要在这水杯里检验有毒物质。
凶手的这一招很厉害,先是用毒把人毒死,然后制造打不到火源的大火,把一切烧成灰烬,这样警方就找不到任何线索了。但是凶手千算万算,他们没算到,死者用的保温杯的质量竟然这么好,只是烧变形了,爆裂了,却没有成灰,而且里面有毒的物质也没有被完全蒸发,以至让严一谨找到了证据证明马三得的推理是正确的。
现在马三得又推断,这个女人是林俊雄的女人,其实他不必费太多时间去查证,等林俊雄清醒过来就明白了。现在他头痛的是,这火究竟是怎样烧起来的,这已让他们刑警队的人很挠头,这火烧的实在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