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竹力升知道马三得定然不会闲的无事跑这么远跟他开玩笑的,他能从一个小保安变成现在这样浑身光环的企业家,绝对不是靠碰运气的。
竹力升给他倒了一杯茶,看着他说:“什么一个情况,什么一个计划,你详细说说。”
马三得喝了一口就要开始说,陈丽华看他们要谈深层次的事儿了,她所谓一个秘书,是应该回避的,便说先去帮马三得安排住处。马三得拦着他说,别走,这事后面还要你做具体的事的,竹总一个大忙人,哪有那么多时间。
他又点上一支烟说道:“竹总,那个地方太偏太小了,所以你没留意富阳的消息。现在全富阳的人民都知道很不利陈家的事在发生,现在的陈家在某些方面上,已远非鼎盛时期那样可以一言九鼎了。”
竹力等他继续说,他吐了一口烟突然转了话题:“竹总,以你的眼光看,水泥三厂照正常市值,值多少钱?”
“唉,这厂子嘛,虽然设备陈旧,但是建筑物不少,而且据我所知,那一片厂区的地,陈青流当初以极低的价钱买下来的。所以,厂子虽然不值什么钱,那一大片地却值不少钱,虽然是镇上的地,但也应该值两千万吧,至这破厂,也应该值两三千万吧,楼房不少。”竹力升估算了一下道。
“嗯,和我估的差不多。那么竹总你认为,如果厂子连地皮,你估算的一半价钱或更低价钱买下,你觉得有价值吗?”马三得悠悠说道。
竹力升又再次吃惊,俯过身子来说:“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这个估算价已是低估了的,你居然说可以半价买下?陈青流是被驴踢了脑袋还是病了呢?”
马三得笑了笑,又问道:“竹总你觉得,如果二厂三厂更换了新设备,开足马力来生产,所产出的水泥,能消化完吗?”
“三两年内的基建行程,就是两多一倍的产量,都有办法销售完,只可惜,那里面运出,运输成本有点高。”竹力升说道。
“以后就不会高了,因为富阳到邻省的路,县里邀请和县交通局共同修建,我已答应了,这是另一件事,说回那厂子的事。”马三得显然已有全盘计划,吸了一口烟又说,“我就只说一句,如果水泥三厂我有办法用你估价的一半价钱拿下,而且水泥二厂我是白拿过来,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玩?你能不能保证所产水泥销售完?”
竹力升和陈丽华刚才听三厂可以半价拿下已是惊讶得很了,这会儿又二厂可以不用钱拿下来,他们更是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这小子,到底是吹牛还是真的可以办到?他不会用非法手段干这事儿吧。
“你用疑虑,我保证百分百合法,甚至是陈家求着咱去买。你就告诉我干还是不干。”马三得悠悠的说。
“这种事,傻子才不干,不干的是白痴。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找上我?我和你非亲非故,一面之缘,你这么信任我?你对我这么好?把这么大一份蛋糕分我一份?”竹力升早已心动,但他实在想不明白,马三得为什么要和自己去分享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他认识的人不少,甚至这几千万的事,对他现在的身份来说,根本不费力气,他为什么要把这好处送给别人呢?
“这很简单,第一我信得过你的人格,你可以不与刁一德同流合污而丢掉铁饭碗的人,我信得过你;第二,你的身份合适,我认识的人很多,但身份没有比你更合适的,说白了,区区几千万,我也不费力,但是,我自己的也不合适,所以找你合作。”马三得十分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