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的这翻话，又刷新了竹力升对他的认识，他还真的没想到，这小子在市里都有人。这么一个小流氓样的家伙，和是市里哪条线上的人呢？他连暗中调查的事都知道，难道是市委那条线上的人？

不过，不管他哪条线上的人，现在自己和他一块混，这也算是自己的力量了。他点了点头说：“那行吧，一切都照你的计划进行吧。明天我回省里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和陈小姐了。”

竹力升回省里了，回去之前，给陈青流还了价，又通告了他后续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陈丽华商议，她可以完全代表自己商谈相关事宜。

“岂有此理，他以为买一把菜啊，居然还咱这么一个价，真是欺人太甚。”在陈青流的办公室里，李远山大骂竹力升。

“做生意嘛，我们漫天要价，他是是落地还钱，你生这闲气干嘛？”陈青流倒是满脸的谈定，并没有因为竹力升还了一个超低价而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这种表现，就连天天和他混在一块的李远山也揣摩不到他什么意思了，果然是一只城府深沉的老狐。

李远山看了看陈青流，又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莫胜飞，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道：“可那老家伙就是欺人太甚，上亿的资料，居然连两千万他都没给够，这…..，唉，真是岂有此理。”

“什么叫讨价还价，你来我往的加减就是讨价还价呀，他还什么价，是他的自由，我们卖不卖是我们的自由嘛，你生这闲气干嘛呢？”陈青流居然劝李远山莫生闲气，好像卖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吧，咱把他先凉一边，赶紧找别的买家，说不定别人比他出的高得多。”李远山今天远全没智囊这个角色应有的表现，太失水准了，这很有做作之嫌疑，不知他是何居心。

“嗯，但愿还会有别的买家。”陈青流转头看向莫胜飞，“有没有发现这老家伙这两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见了些什么人，去了哪个地方，你都有人跟着吧。”

“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来了这里两三天，没接见或拜访任何人，除了昨天去咱水泥厂，就是昨晚出去一个路边小饭店吃饭了。”果然不出马三得所料，陈青流的人果然一直盯着竹力升，没想到的是，马三得让他小心再小心的出来，但还是被人家跟踪到了。幸好，莫胜飞的人蠢，以为他只是来吃饭，只是远远的在外面盯着，并没有进来看看他是不是和别人约在这里吃饭，所以，并没发现马三得。

陈青流愣了一下神道：“去一个路边小店吃饭？是他们自己呢还是约了别人？”

“应该是他们自己吧，那店太少，咱的人怕他察觉，没跟着进去。如果他约了什么人，或什么人约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小店里见面呢？怎么说，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啊。”莫胜飞道。

“那小店卖的是什么？很有特色？多不多人去那吃饭？”李远山问。

“他们走后，我们进去看过了，卖的也就是普通的饭菜，若说特色，他们有一只鸭子做的很多，店家说，大多数人来他那吃饭，都是冲这鸭子去的。我也问那店老板，竹力升他们来，两人就吃了一只鸭子，吃完就走了。”莫胜飞虽然心细，知道在竹力升走后进去查问，但是遇到马三得这种人，他的脑子就显得差太远了，因为马三得常常在这里和李铁山碰头，和老板熟得很，出手也非常大方，所以时常会交待老板，若有人查问什么，在什么情况下该怎样回答，都帮他设计了一套应对之词。所以莫胜飞自以为这个老实伯一样的老板说的是真话，其实却是马三得早已设计好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