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当然有用处了,用处大得很。他听完录音后笑了笑,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发了一条信息给何淇,说明天设宴谢谢她。何淇说事情还没办妥,无功不受禄,等把事办好了,可不止是让他设宴这么简单。
何淇也是久历商场了,凭观察再加上她的直觉,她估计这买卖最少有七八成把握已成了,因为一整晚上,凌正虽然极力天现的不很从容,好像这生意成与不成并不是那么着急的样子。但是他被何淇看穿了,他只是在那儿装逼而已,实际上他恨不得马上谈妥成交,钱装进了口袋才是自己的。
第二天,马三得果然设宴慰劳何淇,当然大事没成之前,吃饭的地方依然上次那个农家乐饭店,只是这一次只有宾主二人。
“怎么只有我们两个啊,你把我一个女人大晚上的约到这荒郊野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你是不是想……。”何淇的演技实在厉害,在公开场合中,她从来都是一副严肃而不苟言笑的形象,但是一旦只有熟人的时候,她那暧昧的言语和表情,会让很多人想入非非。
“你又想哪去了呢?大事还没成还是小心的好,免得被那小王八蛋的眼线看到,前功尽弃。”马三得说。
“对对,要小心一点,这种地方好,无论干什么,包保不会有人知道,你那车挺好的。郊外的黑夜,宽大的车上,嘿嘿,想想就兴奋。”越说越露骨了,马三得不答话。
“你干嘛啊,怎么不哼声,是不是嫌姐人老珠黄了啊。”何淇抓着马三得的手哀怨的说。
马三得发现自己和她单独来这儿错了,说不准这婆娘等会真的会霸王硬上弓,她若真那样,自己是从了她还是严词以对呢?
他的后悔还没完,何淇的手已突袭了他那玩儿,隔着裤子摸了两下捏了几下,张大了嘴惊叫道:“车淑华那骚货真的没骗我啊,本钱真厉害,难怪叫你马三脚。”
“何…淇…姐,你…不要这样。”马三得被她的突然袭击弄的尴尬非常,这女人也太那个了吧。
他把她的手推开,但她却乘势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小声说:“你跑不掉的,姐早晚有一天要吃掉你,咯咯。”
何淇有点心荡神驰,她已好久没摸那玩儿了,也好久没闻男人的气息了,家里那死鬼,两三个月都没碰她一次,几个月碰她一下,却又总如蜻蜓点水一样,搞的她不上不下。她这个年龄,一天要三次都不会嫌多,哪受得了几个月都没有一次的寂寞,她需要最强有力的挞伐,她需要忘情的慰藉。
她不知道该怨恨车淑华还是该感谢她,因为车淑华从一开始就跟她说,她和马三得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太美妙了,要飞一样了,又跟她说马三得不止那狗东西是罕见之物,还说他特持久,每次最起码折腾她半个时辰。久不尝肉味的何淇听了这些,当时水帘洞就洪水泛滥,无端的把一条裤子给湿了。
今晚是一个好时机,可惜,马三得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生意上。她要吃了他,他跑不掉的,等这单交易完成后,一定要吃他一顿饱的。
且忍忍,她夹了夹大腿,白了他一眼坐正了身子。
“今天那小子没打电话给你,明天估计他就忍不住了。”两人沉默了片刻马三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