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华龙笑骂道:“什么话到你嘴里都没好话,虽然我说她漂亮,但我是一个党员,是一个纪委书记,我怎么可能丧失了我的警惕性和原则,随便给一个女人给迷住呢?再说,我们也就接触过两次,我只是凭感觉得她挺正常的。”
“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接触她的?先不说她的婚姻有问题,且说她的状态,照常理来说,她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人,现在死了老公,如果状态太正常,那就是不正常。”无论怎么说,马三得始终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疑。
“嗯,听你这么说,我现在想来,她的状态还真是太正常了,她好像并不是太伤心呢。”包华龙说。
“这就是了,赶紧布置吧,一定会有收获。”马三得又点了支烟,转了话题说道,“刚才一开始你到底是为哪个官为难?还有,富阳那这你们查的怎样?我想,最近富阳勒令两个水泥厂停产整顿,一定会让一些人暴露一些事情吧,你若抓不到这个机会,那你的人也太差劲了。”
“开始我为难的人,都是部门正职啊,而且都是和富阳有关的。”包华龙道。
“我猜猜,你摸到环保局刁一德的尾巴了,你也抓到公安局洪向阳的小辫子了。嘿嘿,这些人,都是早就已在名单上的啊,难道你还有更劲爆的?”马三得笑道。
“是的,他们俩的证据都有,确是还有更想不到的,但我不能跟你说。”包华龙道。
“哈哈,你不说,我也猜的大概,应该还有市府里的人吧。”马三得哈哈笔道。
马三得知道,有一副市长,不光在富阳有人脉有亲戚,还曾在富阳待过,所以他猜测,这家伙会跟富阳的贪腐窝案有关联。事实上,洪向阳并不算是富阳贪腐窝案的,因为他是后来才被凌正把他和富阳的陈家扯上关系,而且虽然渎职了,收受利益了,但却是独立的个案,和陈青流那个圈子里的人没有关联。所以他认为富阳的一窝子贪腐案,在市里的保护伞有两把,一是刁一德,二是这个副市长了。其实最严重的是刁一德,因为这家伙省里有关系,很多事连市里的人也要卖他面子,以至于这家伙有时候比市府里的正副职还能办事。
“你猜测是可以的,但是你可不能乱说。乱猜不需要负责任,但乱说,是需要负责任的。”包华龙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部僵硬,显然被马三得猜中了,但他却又不能承认也不能责备,责备了不就等于承认了嘛。
包华龙找马三得喝茶聊天,其实是间接让他释放一些信息,又间接的从他那儿讨教一些问题,这老家伙,主意倒是挺好的,而且做的不露痕迹。不过,他想法又如何能瞒得过马三得这只小狐狸。
两人散后,马三得在车上想了一下,今晚还是先不去找周燕燕,先找林雅欣了解一下她嫂子,也许能找些蛛丝马迹给包华龙。包华龙的工作做的好,王爸的身侧就少了些牛鬼蛇神,这也算是间接帮王爸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