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不是把身子都给她了么?你们都‘夫妻’了,她还要怎样才给你合作?难道她还有什么条件?这可是救她的命呢?”包华龙难得幽默。
“夫妻本是同林鸟这话怎么说的?何况我只是用肉体换她的一点信任,离合作十万八千里。我虽然编了一套完美的故事,但以她的聪明,应该猜到我和你们的关系,所以她说,和我合作和我睡都可以,但关键是,案子破后,不能追究她。”可能就是因为丁小薇看透了他的身份,所以马三得觉得郁闷。
“不追究她?她既不是党员,也不是领导干部,连公务员都不是,我这里应该没问题。但其它部门,那就难说了,比如她透露林俊雄的行踪给那些人知道,这有合谋谋杀的嫌疑,最少是给谋杀者提供线索,有协同的嫌疑。”包华龙道。
“如果她不知道对方要谋杀林俊雄,这就不构成合谋,协同也说不过去。林俊雄并没有死,即使硬说她合谋也是谋杀未遂。这一点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她是不是有参与或策划林俊雄其它的犯罪,比如走私什么的。”马三得那晚虽然连战了场,折腾了几个小时,但是要应付她高强者度的索求,又要刺探林俊雄和那些人关系的事,倒是把林俊雄其它的事忘问了。
“嗯,这么说来,得找公安、缉私那边,他们都是你的老熟人啊,自己去沟通好了,不行找王市长呗,反正你和他们都熟。”包华龙虽然知道马三得和王相南熟,但还不知他们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唉,你这是在推卸,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当官的最拿手的事就是卸,这个字你们用的出凡入圣,登峰造极。缉私那边我可以谈,但公安那边,洪向阳那老家伙,我不想和他打交道。”马三得不想和洪向阳打交道,倒不是因为他和陈丽萍睡在一起,而是因为这家伙背叛了自己和王相南,背弃了他应有的气节。
马三得提起洪向阳,包华龙突然神色变了变,一会儿道:“洪向阳你找他也没用,找其它人吧。”
“怎么了?”马三得听出包华龙言外之音。
“这次在富阳暗查,查出来不少问题啊。很多事还关系到市里的一些干部。洪向阳就是其中之一,你算是半个自己人,也不怕跟你透露一点点,我们正在考虑汇报市委和省纪委,对一些人进行双规了。”包华龙的意思很明白,洪向阳也在名单中。
马三得虽然知道即使自己没举报他,王相南不去动他,洪向阳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他想不到来的这么快。洪向阳可以说是马三得用计把他从冷宫中拉出来,又帮他在王相南面前进言才掌握了市局大权并顺利坐上局长这个位置,这会儿眼看他就要下岗了,心里甚不是滋味。
洪向阳掉到坑里最主要的诱因就是凌正,当然,他若自己意志够坚定,不玩物丧志,就算凌正怎么拉,也不可能把他拉到坑里去。看来,一个人太沉迷于某一种爱好,有可能因此功成名就,也有可能因此身陷劫数啊。
“在想什么呢?行了,他妈的你也不用这么苦愁,我会找龙书记和王市长汇报这件事,一个有立功表现,积极配合破案的人,理应是要受到奖励从宽处理的嘛。”包华龙看见马三得不坑声,在那儿低头苦思,又一副哲学家状态,不由得大声骂道。
“哦,这样啊,那行,事不宜迟,你明天汇报,我回去把这个计划设计一下,务必要完美,这是关系到整个案子的一个节点,林俊雄这一节点攻破了,不止缉私那边,你们也将大有收获。”马三得只是可惜了一下洪向阳,干净了一辈子,居然在快要退下来的时候掉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