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明显的事,若是条子雷子,无论怎样都不会不抓人。这定是道上的人干的,只是,是哪条线上的人,这可不好猜,得要更多线索。老板的话就只有这么多了吗?他没限我们时间吗?”刘温传说。
“就这些了,他没限我们时间,我感觉,他好像也只是在敷衍对方,反正到他们手上才丢的。”他的姘头说。
“不对,老板肯定也安排了其它的人跟进这件事,这事他是不可能敷衍得了的,对方没反咬一口说咋咱们黑吃黑就好了,这很像交货后又抢回的样子。所以,老板一定得给人家一个说法的,不然他的信誉就没了。”刘温传道。
“你的意思是,他会派其它人去查这件事,也叫我们查,只是印证其它人查的结果?唉,老板真是什么人都不可能真正完全相信啊。” 这女人终于知道,她一直认为老板很信任她,只是一种假象而已。
“你现在才明白也不会太晚,很多人死的时候都不明白这一点。我们送货的人现在起程回来了没?让他们去找对方人的人,了解更详细的情报。这件事,虽然我们没责任,但还是尽力去查吧,免得老板认为我们没办事能力。”刘温传已确定这是道上的人干的,他苦苦思索,在绿城那边有什么人这么大胆而且这么大的力量。
主要的是,他必须弄清这些人,是从国内得到消息还是从国外得到消息的。如果这些人是从国外得到消息的,那么这些人就针对客户的,如果是从国内得到消息的,那么就极有可能内部有问题了。如果内部有问题,那么他们还是逃不掉这责任。他在求神拜佛祈祷,这事千万别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你没起床我就吩咐他们去和对方联系了,晚点应该有消息回来吧。”这女也不完全没脑子。
既然已有了安排,他们只好等有进一步的消息再作打算,派去跟车的人,已经他们手上的精锐,再要派也派不出什么人来了。
这对假夫妻,在家里默默的喝茶等消息,表面虽然平静如古井,实际上两人心里的万分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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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得早上也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看都没看就摁掉了电话。昨晚和方华芳连干三场,累的腰酸腿软的,谁这么不懂事,天还没亮就打电话来吵人。
但电话有些不依不挠,他摁掉了接着又打,连摁两次都一样,对方还真的很坚持。他很是恼火,谁这么榆木脑袋啊,不懂得等等再打。
他万分恼火的拿过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真是那榆木脑袋,电话是一碌木严一谨打来的。这个人打的,他一点脾气都没了,他既然是一碌木,自己跟他计较不太笨了么。还是接电话听听他说什么吧,不然他们继续的下去,一直打到你接电话或关机。
“一碌木,你最好是有让我开心的事,不然,肯定会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马三得接起电话后很阴沉的说。
“嘿嘿,你听了这件事后,一定不会骂我,肯定还会高兴。我跟你说,得手了,一千斤黄金呀,这些王八蛋,这几年到底运了多少黄金出去。狗日的,这简直是挖国家墙脚,倒人民的米啊,你知道黄金这样非正常的出去了,意味着什么吗?知道会给咱们的经济秩序带来什么……。”严一谨很是激动,居然破口大骂,马三得从来没听过他这样骂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