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认为,现在老乌龟既然要提前要货,证明他是非常急需这批黄货的,如果龙口矿坚持说没办法的话,老乌龟就有可能提出用钱去跟别的矿业公司买。在益水的矿业公司中,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存货的,除了雷氏,估计没别家了,而如果要跟雷氏购买的话,龙口矿一向与雷氏不和,毕老头就可以推说自己没办法在雷氏手上买货,不用自己去谈这件事。
当然,他们更不可能让方华芳去跟自己公司买货,这种情况下,他们有两个办法,派一个人过来办理此事,或让毕老头随便派一个人去和雷氏洽谈。
只要毕老头说没有信得过,而雷氏又不认识的人。那老乌龟就只能另派亲信下来办理,只要他派来新人,就有可能从来人身上反查过来,找到与老乌龟关联的线索。
毕老头自然听马三得的,连连说妙计,他会依计而行。
从龙口矿场出来,马三得觉得此事有必要和方华交待一下。
马三得到来,对于方华芳来说,既惊又喜,她不知道盼他来盼多久了,没想到今天他却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连忙把马三得拉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了。自从那次在办公室做了一次后,她觉得在办公室特别的刺激,有时想想就兴奋。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方华芳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他的腿上道。
“你不欢迎吗?要不我先回去,然后打电话跟你预约一下?”马三得坏笑道。
“你就想了,既然进了我屋,没有点交待你休想离开。”这个矜持的女人,在马三得面前现在已没有任何的矜持,矜持解决不了生理上的问题,只能让心理上有小许不需要的高贵,既然是不需要的何必要矜持呢。
“你想我交待什么啊,不会是要我留下买路财吧。”马三得的衫早已被方华芳解开了,这时她正用小舌抵在他胸脯上的那两个黑点打转,一阵酥软顿时流遍全身,触电一般的感觉。
方华芳早已被马三得完全开发出来,各种技巧,早已熟练得很。马三得正在闭眼享受,片刻,他觉得胯下一凉,知道这货把他裤子也扒开了。突然那话儿感到一阵湿暖,啊!呼的一下那玩儿硬到了极点。
她最喜欢让马三得在窗台上弄,自己看着窗外的世界,不远处是马路,路上人来人往,她却在这窗子后被马三得干着,每次这样子都让她特别的兴奋。
“你今天突然来,一定有什么事儿了。”弄完整理好衣衫后方华芳问。
“嗯,那老乌龟要毕家提前交这个季度的货,我已和毕家父子交待过,让他们论怎样都说没办法。我儿猜想,老乌龟这货不止要的急,还必须要的,如果毕家没办法的话,他可能会在外面买。如果要买的话,在益水能拿出这么多货的,除了雷氏就没第二家了。”马三得说。
“确是没第二家可以有这么多存货,不过,你确定他会拿钱买?这样的话他岂不是亏了,本来是不用钱可以得到的,现在却要用钱买,而且他们卖出去的价未必有跟在这里买的价高。因为他卖的是走私价,这里要的肯定是官方收购价。”方华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