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传虽然答应的挺爽脆,但回到家里却是换了一副嘴脸,他心情有些烦闷,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他那女人皱了皱眉问道:“你干嘛?和凌正那小子谈什么了?看你心烦意乱的样子。”
“唉,那小王八蛋又说要搞马三得,而且这次是要搞人家的工地,毁桥梁遂道什么的,意思是帮他制造事故,让他被政府调查处罚。”刘温传说。
“哪你答应了?”他的姘头眉头拧成了一根绳。
“不答应行吗? 老板不是说让我们做好运送第二批的准备么?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不答应那小子,不和他站在一条线上,他肯定会认为我们有二心了,然后就会有很多想法,然后他就会介入运输队的工作安排调度,万一他还派人查我们的货,那岂不是天大的祸事了么?夹带这么多,只查,很易就查出来。”刘温传说。
“嗯,你考虑的是,但是现在马上要送货了,哪有时间去管他那些屁事啊。”那女人说。
“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跟老板说,让他派将军帮我们这个忙,请外面的人,毕竟还是要自己分心的。”刘温传说。
“我建议别告诉老板,将军不是大多数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意么?凌正这小王八蛋一定有给钱去运作这事吧,干脆拿凌正的钱,直接找将军去做得了。”那女人说。
刘温传沉吟了一下说:“这倒是一个方法,不过和我们有联系的这个将军,不是只干走私生意么?你还认识干这种生意的将军?”
“有钱一切都好办,若确定这样干,我便去找呗,这么多将军,都是道上的人,我想应该有吃这一行饭的吧。”那女人道。
“就这样干吧,你赶紧联系,让他开个价,我去跟小王八蛋要钱。”刘温传有些急,这事处理不好,会影响到后面的行动,若这个行动搞不好,老板怪罪下来,那是影响自己老命的。
刘温传的这个姘头参谋办事倒也快,第二天便联系了一个吃这行饭的将军。
这将军当然不是本市的,刘温传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在省城里混的。而且这家伙居然不贪,开了一个刘温传认为公道的价钱。刘温传都认为公道的价钱,凌正自然是同意的,既然价钱没有问题,其它的事就好办了,刘温传将要做的具体事儿以及要达到的效果给将军说明白,让他尽早进行。
凌正和刘温传的一举一动,自然都落在杨洁梅的眼里,杨洁梅知道了,马三得自然也知道了。
马三得有点可惜的是,只知道刘温传这老家伙找的人会来搞事,却不知什么时候。敌暗我明,这样靠天天严防死守的办法可是费力不保险。他想,如果知道要来搞事的是什么人,哪一个人,那么这就好办多了。
杨洁梅听明白了马三得的意思,她想了想,说她试试能不能把一些详细的具体的情报搞到。
女人的办法有时候比男人的更保险,更稳妥,也更让人意想不到。
杨洁是女人,刘温传的姘头也是女人,女人有一个天性,那就是逛街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