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马三得始终紧持认为发电机的人为火灾只是对方的一个试探性行,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个试探,他说不出个理由来。
马三得还提出另一个观点,他说既然对方能用这么简单却又精妙的装置来毁了一台发电机组,证明他们当中有高技能的人才,是一伙技术型犯罪份子,并不是街头那些只懂舞刀弄棍的小混混。所以,后面就该对一些重要机械设备加强检查,万一他们提前在那些在遂道作业的机械上安装什么装置,这是多么可怕的事。
每天在遂道或桥梁作业的除了人更多的是各种机械、车辆,如果破坏份子提前在某些重要设备上安装了引燃,引爆的装置,当机械进入遂道里作业到一定时间时自动引燃或引爆械,这可是非常麻烦的,在建的遂道里空间狭窄,杂物人员众多,一旦或燃或爆,都肯定会造成人员伤亡。即使没造成人员伤亡,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故,他们通过造谣,网上炒作,都会给承建商,投资商带来不可估算的影响。
但是,怎样预防呢?既然对方都用高技术来搞破坏,马三得觉得,他们也不能光用人力去应对。所以,他最后决定,让所有的遂道和桥梁承建商在工地各处,隐蔽安装监控设备。
有了四号遂道的工地发电机组火灾事件做警示,各承建商自然不会省这么几块钱,马三得说怎样干他们就怎样干,一天时间里,所有的遂道和桥梁的工地上,都暗中安装了无线监视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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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正和刘温传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他们压根就不知道马三得有没有醉,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他们看到西门九也醉倒了,而且他们醒来时西门九还没醒,心里又是好受一些。
事实上,他们确是如马三得猜想的那样,找他拼酒,只是因为刘温传接到将军的信息说晚上会有行动,所以他们就想出这么一条计策,借商谈会所转让的事,把马三得弄到自己的眼皮子低下,看看他又如何应对工地上发生的事,只是没想到,自己酒量不行,偏被马三得撂倒了。
凌正揉了揉太阳穴对刘温传道:“妈的,这王八蛋酒量这么好呢,两人都搞不倒他。打电话问问事情如何,可别让我失望了。”
刘温传笑了笑说:“这些人做事我放心,肯定不会让咱们失望。”他一边说一边拨电话。
刘温传打电话,凌正也在打电话,他有他的消息渠道,肯定不会全听刘温传的。
“怎么只搞了一点小火警?这有屁用啊。”凌正放下电话后说。
“别急,这只是……。”他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像做贼一样,“此处不是谈事之处,回去再说。”刘温传神秘兮兮的,但脸上却喜滋滋的。
“说吧,神经兮兮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花这么多钱,就搞这么点屁事?”回到办公室里凌正问。他们不知道,回到办公室谈,才不是谈话之所,在这里谈,有杨洁梅在,等于把一切都告诉马三得。
“肯定不止这点屁事啊,这只是他们放的一个烟幕弹,也是一次对他们反应的测试,你放心吧,正式的事儿还没开始,正式的肯定够那小王八蛋喝一过来壶。”刘温传对将军的行动能力十分的自信,毕竟这老板选上的人。
“好吧,那么正式的会是什么时候?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凌正说。
“很快了,放心吧,他们有决定了,会通知我的,到时候我们就打开电视看新闻吧,哈哈。”刘温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