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玩儿若今天在这里爆炸,你知道会是什么效果?”马三得又拿起那引爆器。
“大概会把这山削去一部份吧,这动静应该可以让很多人关注了。”那头儿说。
“你就是为了引起很多人的关注而杀人?你可知道,在遂道里有很多工人在开工。”马三得瞪眼说。
“呵呵,我们虽然心猜手辣,但是这件事我们并不想杀人。我们计算过,在第一个引爆器引爆自身带的易爆品后,会燃烧片刻才会引爆油箱,而这片刻的时间,已足够他们跑出来。”那头儿虽然说有时间让工人跑,但是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这时间是不是够里面的人跑出来,所以说到后面,他的神色明显的无信心。
马三得不想浪费时间和他讨论这些无用的问题,他把引爆器放回桌上,站起来又点了一支烟说:“如果我问你将军是谁,他在哪里,你一定不会告诉我是不是?”
那头儿看了看马三得,有些惊讶的道:“你知道将军?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是谁,我实在不知他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他大概的位置。”
这头领如此坦诚的回答倒是让马三得意外,他还以为这些家伙会直接否认的。
“那你说说你知道的,或许对你自己也有帮助。”马三得说。
那头领想了一下道:“我们知道的将军,是滨州市的一个厉害的人物,上通达官,下束一帮各条线上的人物,据说,他出入最多的是皇宫会所。虽然道上很多人和他有生意来往,但是大家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他经常都不在陆上,大多时间都是住在船上。”
“这么说,你们来这里干活,不是将军给的生意?”马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和收到的消息不一样呢。
“我们的活,当然是将军给的,不但是他给的活,而且还是他策划的方法,他给的价钱还很高。不过,我们真的没见过将军。”那头儿说的话,马三得不知信还是不信,这将军怎么跟那省城的老乌龟一样神秘呢?
“那么你们是怎样谈的生意?或者是说,是怎样接收他的指令?电话?邮件?还是其它人?”马三得说。
“其实非常简单,每次他有活给我们,都会派一个代表来跟我们安排。当然,也有可能这个代表就是他本人。反正,大家谈起将军的时候,从来没人见过他本来面目,而他的代表,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是高个子,有是候是大胖子,总之,每次不一样,每人看到的也不一样。”头领说的越来越神秘。
“那么,这一次和你接触的是怎样的?你用什么方式和他联系?”马三得道。
“这一次来给我们活的人,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冷艳,身材很好,但冷冰冰的,好像别人欠她三百万似的。你想让我跟她联系引她出来,这办法行不通。每次,不管是我们还是别人,他们见面谈当事儿付了预付款后,便不会再出现。也不会跟接任务的人联系,但是很奇怪的是,不管是什么任务,他都知道的很清楚,谁也别想拿了钱不干活,那样会死得很惨的。”那头领说。
这人的话,让马三得很头痛,是信他呢还是不信?现在混江湖的这些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精呢?难道就没办法抽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