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也得有人接才能谈啊。”陈青流道。
“我觉得可以去找一个人,这个人虽然算起来是敌人,但咱们和他并没有过正面的冲突,关键是,他有能力接下您的所有资产。”李远山说。
“你说的是现在全县都是热议的,致富不忘家乡的回乡投资企业家马三得吧。”这个马三得当然是有能力接盘他的产业,只是人家为什么要接?
“就是他,我觉得可以找时间直接接触一下嘛,了解一下他有什么想法?”李远山道。
“嗯,这个问题回头再说吧,现在从刁一德那儿传来消息,有个大麻烦,说市纪委在核查举报他的一份材料时,竟然意外的抓到了一个掌握我们很多事儿的人,他让我去市里相议对策,你怎么看?”陈青流说。
“哦,难怪你心情不好,原来还有这码子事。此事不可怠慢,马上去和他们商议吧,现在这节骨眼上,千万别再生枝节。”李远山说。
“去是肯定要去的,听刁一德的意思,他是想直接把这个证人给灭了,你认为可行?”陈青流说。
“能灭得了,当然是最好的啊,但是,他有几分把握?他是不是想让咱找人啊。”李远山说。
“应该就是那意思吧,不然他在电话里就说他的想法干嘛?”陈青流道。
李远山不说话,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先到龙城听听具体情况再说。
相由心生,当然境也由心生,虽然凌正找的这个谈事的地方绿水青山的风景秀丽,但是刁一德和陈青流却是觉得这山野田间是如此的荒芜。
不过,在这里谈事绝对不怕被人听了去,因为这只是一个山边鱼塘,塘边建了两个遮阳的下钓小亭,现在就只有他们几人,四周空荡荡的,就是那所谓的农家乐小菜馆也在好处百米外的山边,他们就是在这吵一架也没人听到。
都是熟人,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打过招呼看,刁一德不用他们相问,便说起这个被关在开发区保安公司的证人的事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他上面那个人告诉他的寥寥数语,不过,他为了把凌正和陈青流扯进来,加了很多自己臆想的话进去,娓娓说起来,居然像是说了好一会儿才说完。
都是比狐狸还精的人,刁一德说完后,谁也没有接口说话。刁一没办法,只好接着说出他自己的想法,说既然现在知道这个纪委所谓的安全屋在哪儿,倒不如来一招釜底抽薪,把这祸根彻底的除了。
“凌少,此事你怎么看?”陈青流还是没哼声,李远山倒是说话了。
“哦,我觉得刁局的主意挺不错,可以一劳永逸。”凌正轻笑说。
“嗯,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谁去干这事呢?”李远山道。
“这种事,我听三位前辈的啊。”凌少这时候居然谦虚起来,一句三位前辈把李远山还没说的话就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