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了茶,都是烟民,各自点了烟,又寒暄了几句后,马三得说:“两位,我们只是闻名未曾见面认识过,以往也没有交集,两位跑到龙城来,不会只是为了认识我而请我吃饭的吧?大家都是爽快人,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
“哈哈,马总真是快人快语。您说的没错,我们陈董找马总,确是有事。哦,不,应该说是有单生意要和马总洽谈。”李远山也不多扯了,既然马三得提出了,直奔主题就是了。
“嗯,能和陈董做生意是我的荣幸,不知道要关照我什么样儿的生意,请说。”马三得越来越迷糊了,这两老家伙想干什么呢?怎么想到和我做生意了?他们这是干啥?他实在想不到他要找自己做生意的理由,更想不到他们要和自己做什么生意。
“马总客气了,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关照不关照的,如一定要说关照,那也是马总关照咱们了。”李远山絮絮叨叨半天还是没到点子上,马三得也不好催他,慢慢品着茶由得他说。
“马总,你知道我们陈氏企业都有哪些产业不?”李远山终于扯到正题上了。
“李总,你说笑了吧,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陈董有多少家当?我相信,若不看记录簿,就是陈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资产吧。我可听说了,富阳的生产性企来,有一半是姓陈的。”马三得这话是揶揄,他想看看陈青流有什么反应,这老鬼,打过招呼后就一直坐着微笑不说话,都是由李远山这家伙吧嗒。
“哈哈,马总真爱说笑。”陈青流终于说话了,他看了一眼李远山,又说道,“马总,很多时候,像你我这种人,外面都会有很多谣言,当然这些谣言有好的也有坏的。你马总现在在富阳也有很多传说,不过,暂时来说,传说你的话,都是好的,但以后会不会有不好的呢,这就难说了。如果我们计较太多,可会累死。”
马三得点头笑了笑,没说话。
李远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陈青流,陈青流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马三得说,“马总,实不相瞒,年纪大了,很多时候都感觉力不从心,可恨的是,儿子又不长进,无法帮我分担些事儿。唉,所以呀,我出让一些产业。我知道马总交游广宽,又是商会的副会长,所以想拜托马总放路找找买家,这佣金方面,我愿意在行业公价上加一点。”
马三得终于明白,原来陈青流这老家伙是要卖家产啊,他为什么突然要卖家产呢?而且为什么找上自己呢?这事儿里面定有文章。
他接过陈青流递过来的那张纸,上面打印的是两个房产,两个公司。
陈青流当然不止这么点儿东西,但他不想让别人猜出他要出走的意图,把资产分割成几份,分别找人放盘。总的来说,就是装成因为年老了,精力有限,所以才减持资产。
“陈董,真想不到这两个公司是您的啊,这可是行业中的老大呀。但是我很不明白,你这是……。这些都是天天印钞票的机器啊,你卖了不可惜?”马三得一时还没弄清陈青流的意图,只好随便说两句不冷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