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周燕燕目不转睛的注视让马三得有点儿不自在。
“不是,我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儿不一样,所以……。”周燕燕道。
“我能有什么不一样?你倒是跟我说说。”马三得道。
“说不出来,这只是一种感觉。”周燕燕道。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总是神神化化的。”马三得突然觉得,那信给女人看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儿呢?女人总是喜欢猜这猜那,让她们猜猜也许可在猜出些什么。再说,这货是原老板的人,说不定学过什么密码编解也难说。
他从包里拿出那封无头无尾的独白信递给周燕燕:“给点事儿你做,帮我看看这信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玩儿啊,谁写给你的信,难道还用密码写的?”周燕燕接过信,她打开来看了看红着脸说道,“这是谁的独白啊,是你的吗?你对哪个女人……,这信不会是你写给我的吧,有什么话你难道还不好意思说啊。”信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的内心说话,周燕燕可真能想象,她居然认为马三得是因为说不出口,所以故意用这种形式对她说话。
唉,他就知道周燕燕看了这信会认为是他写给她的,刘温传这老家伙也是,几十岁快死的人了,居然整这么一段痴情男人的内心独白干什么。
“你想多了,这是一封捡到的信,只是觉得无论是捡到的时间地点或这内容都十分的奇怪,所以让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马三得笑道,“如果我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哪用这么费劲,直接说不完了么。”
周燕燕又再次看了看那信,眉头扬了扬嘴角含笑的拿起桌上的笔在上面画写什么,她似乎有所发现了。她画写了几下,笑着对马三得说:“还真是,这信是一封密码信,用来传递信息的,只是他这信息好奇怪。”
马三得大喜:“真的啊,你破解了?上面传递的是什么信息。”
“其实这是一种学校那些小男孩小女孩玩情书的一种加密方法,你只要知道了怎么玩非常简单。这上面的信息就一句话:合作给我梯子下船。”周燕燕把信递回给他。
这是什么狗屁信息啊,这老家伙要跟谁合作呢?又要什么梯子下什么船呢?真是莫名其妙。
马三得又把另一封信递给周燕燕,她看了两眼后圈出几个字,两封要传递的信息一样,刘温传要传递这信息给谁呢?这信息又是什么意思呢,马三得陷入了沉思。
“喂,你发什么愣呢?”周燕燕看他定了神似的在想什么,不由得有点儿不高兴,是来看我的还是来这里发愣想心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