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传的姘头听他说凌正这次有可能脱不开身,不觉也慌了,她神情慌张的问刘温传,他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咱们虽然不会粘上那小王八蛋的事儿,但是他若完蛋了,就等于他的物流王国完蛋了,他的物流王国完蛋了,自己没了运输线,老板绝对不会让他们活太久的。
他点了点头说:“我给条子投信了,不过,这方法也不知管不管用。”接着,刘温传把“丢信”的事和自己的姘头说了。
“你个死老头子,就算是真的被条子的人捡了去,万一人家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信,随手扔掉了呢?”那女人说道。
“如果哪样的话,只能怨我们命不好了,除了这个办法,我想不到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刘温传道。
“不能直接去找条子啊。”女人道。
“你去哪找?你知道现在盯咱的是哪一路的?你闭着眼去乱找,说不定正好遇着老板的人呢,那不等于往枪口上撞么?”这个女人虽然其名军师,但说到思虑周详,她比刘温传差的还远。
“你说的倒也是事实,唉,我们就只能这样等天么?”那女人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想到一个人,你去找他一定行。”
“哦?谁啊,还有谁能帮我们?”刘温传还真不相信这个女人能想到什么好招儿。
那女人说:“马三得啊,你咋把这个人给忘了?”
“我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计策,原来是死计,唉。”刘温传真是无语,他和凌正无数次要至马三得于死地,就算他大度到不记恨他,也绝不会帮他吧,这会儿自己去求他救命,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羞辱么?
但他的姘头却不这样看,那女人很是兴奋,她说道:“你别不以为然,说我的是死计,我的就是好计,活计。你想想啊,你虽然和凌正一起害过他无数次,但是他很明白,那只是凌正的主意,跟你没太大关系,你只是打工的对不对。”
她站了起来接着道:“马三得跟凌正之间,凌正肯定是想他死的,但是马三得会不会那么狠心,也想凌正死呢?这我就不好猜,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如果拿凌正的一些消息去给他做投名状,他一定会乐意听你的说的话。”
这女人说的倒也是,马三得虽然不想如凌正对他一样要把凌正至于死地,但是,若果有机会让他吃点苦头却是非常乐意的,甚至送他进苦窑里他也非常乐意的。
刘温传还是在摇头,他姘头继续说,“最少,马三得是一定和条子熟悉的,从你们一直和他斗的过程就可以看出,有些条子甚到是听他的计划行事。而且最关键的事,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帮咱们,最少他不是老板的人,他认识的条子也啃定不是老板的人,你说对不对?”
“嗯,你说马三得和条子熟悉这一点倒是肯定的,因为以前的洪向阳本来就和他是朋友,只是因为他掉凌正的坑里了,所以后来才疏远了。”刘温传很知道洪向阳从边缘人到坐到局长宝座上都和马三得有关,只是关系深到什么程度他不太清楚罢了。
事实上,这个女人还真的说得对,如果马三得认识的条子是老板的人,长期以来,绝不会帮着马三得对付凌正的。避开老板的人这一点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有没有帮助还是小事,如果撞到枪口上那只能是速死。
“所以我觉得,不管马三得会不会帮,有没有办法帮,都值得去试探一下。”那女人说。
刘温传在沉思,他突然发觉,这个女人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无论如何,找马三得试探都是安全的,他绝不可以将消息传给老板的人。退一步来说,示好马三得,就算他在这件事上没办法帮自己,但又于投名状的关系,以后如果凌正玩完了,自己在危急的时候或许在他那儿得到帮助也未可知。
但是,怎样去试呢?见这个面,还真得想个法子。
前面时间凌正说要接手马三得出让的第二家会所,后来因为别的事儿谈到一半又不谈了,不知现在第二家卖出去了没,如果还没有人接手,谈转让会所的事儿倒是一个见面的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