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动的说道:“我没开玩笑,说的是真的,这其实也不是凌正的指使,是我自己的活。”到了这地步了,刘温传也不能再有其它什么隐晦的说法了,只能和马三得坦白实情。
马三得的内心十分的激动,这老家伙终于承认了,终于忍不住了,他应该是感觉到了危机,所以他迫于无奈找自己帮忙了。但是,他的脸上除了十分吃惊之外,不露一丝其它表情。
“刘总,这可以吃枪子的罪啊,你干嘛要干这种活啊,凭你的本事,难道还怕挣不到钱?干嘛要挣这种钱呢?”马三得继续演戏,他在等刘温传继续讲下去。
刘温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后说:“马总,至于为什么要干这活,我又怎么干上这活,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可以吗?其实我找马总,只是想马总伸伸援手,拉我一把,不要让我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去。”
马三得脸色一正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帮忙的事儿,我马三得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刘总这种事儿,我可无能为力啊,我怎么救哇。”
“马总,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上次就跟你谈过,知道你认识官家的人不少。我实话跟你说,我知道一直有条子盯着我们,我很想跟他们联系与他们合作,但是不知怎么联系。现在我是被双面夹攻,处境十分的不佳。如果条子动了我们,又或有别的道上人马动了我们,我都得死,不是死在条子手里,就是死在老板手里。”刘温传不知如何表达,有些混乱。
“那你直接去局子里自首不完,自首可以从轻发落。”马三得还得继续演戏,看看这老鬼是不是真的要背叛老乌龟了。
“那样也许会死的更快,我不怕实话给你说,我那老板,手脚通天,哪都有他的人,我可不敢随便的就去和条子接触,除非是跟踪我们那一帮条子,否则,也许就直接撞到他的人手上。”刘温传说。
“哦,原来如此。”马三得点点头又说,“但是,你找我也不是办法呀,我虽然认识几个条子,但也难保他们不是你老板的人呀。”
“嘿嘿,马总你就别逗我了,若果是我老板这个阵营的人,你能和他们交成朋友吗?他们敢和你交朋友吗?所以,你认识的条子,一定不会是我老板的,这是我来找你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刘温传说。
“嗯,勉强说的通,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我可以怎样帮你,难道你就是想我找两个我信得过的条子来让你自首?”马三得说。
“当然不是,这样子自首我只能稍为从宽处理一下,最终还是在苦窑里过。我要的立功,我要助他们把这案子破了,把老板抓了。说白点儿吧马总,他们既然有人一直盯着我却又不抓我,很明显,他们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就是要抓我的老板。可是他们想的太天真了,这样子盯着我,他是一辈子也休想抓得了我们老板的,他们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厉害。但是,如果有我们配合,那就不一样了,本来不可能的事,都变为有可能了。”刘温传已别无它法,干脆和马三得敞开来说。
“哦,原来如此,但是,我认识的条子,未必就是查你们这类案子的人啊,你弄得清楚,盯你的是哪条线上条子吗?”马三得已确定这老家伙确是要反水了。
“但是,条子打探条子就简单了是不是?总的来说,只要找到可靠的,不是老板的人,肯定就可以找到现在在盯我的条子是不是?”显然这老家伙已想好了这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