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欺善怕恶,更怕警察,听到李铁生的一声断喝,便四散飞逃。不过躺在地上的那个可没那么好彩,他想翻身爬起,却被马三得用脚踩住了手掌。马三得笑道,“你不用着急,你伤的那么重,怎么可能跑得动呢,好好去公安局治治吧。”
李铁生也没有去追那些逃了的人,抓到了一个,其它的自然就跑不了了。
“不好意思了何总,我们来晚了,让你受惊吓了。”李铁生当然认识何淇了,怎么她除了是富阳第二富之外,还有一个政协的身份。
“呵呵,是我忘了报警,幸好马总帮我解了围,想到现在的骗子这么猖狂的,光天花日之下,说讹人就讹人。李局长,我觉得治安这一块和交警队那边都要好好的加强打击才行。”政协最大的功用就是参政议政,她是有提案权的,李铁生可不敢怠慢,连连说是,接下来他们会加强对这种街头碰瓷骗子的打击。
李铁生压着那个自己撞车装死的骗子走了,围观的都散了,何淇却抓住马三得的手臂不让他走。
“你怎么了啊?赶紧开车走呀,停在这里堵路不怕别人骂啊。”马三得说。
“我还没回过来,你帮我开车。”事实上,她并不是没回过神来,只是不想让马三得走而已。自从上次强行偷吃了一顿后,她一直念念不忘,只是她一直忍住不找马三得而已。今天这样都能碰上,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缘分,她才不愿意放过,她要重温前梦。
马三得不知这女人的心思,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帮她把车子开回去也没有什么。
“去哪儿?”马三得发动了车子道。
“去老水泥厂旧址那边,看一个朋友。啊,对了,遇到你就正好了,我觉得这个朋友的老公你是用得着的。”何淇一阵兴奋。
“这怎么讲?”马三得不知她说的用得着是什么概念。
“我这朋友的老公,是水泥厂没搬到镇上去那时候的车间主任,技术怎样我不好说,但为人应该还是可以的。”何淇道。
“哦,如果他真的有技术,我还真是用得着,我准备年后就开始投产呢。不过,他那时候的技术,和现在的技术,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哦。”马三得心想,如果他原来真是车间主任,现在岂不是一把年纪了?就算给他机会去学习新技术,怕也是学不来啊。
“切,不就是升级了么?车子再升级还不是一个方向盘四个轮子么?它总不会变成飞机那样驾驶吧。你让他去学习一下新技术,不就是一把好手了?总比从新培养一个人来得快及省成本吧。”何淇说。
“说的也是,只是他是十多年前的车间主任,年纪怕也一大把了吧。”马三得说。
“咯咯,你这什么思想,十多年前到现在就一定一把年纪了么?如果别人二十多岁就当了主任呢?”何淇道。
“你说的是真的?他才三十多岁?他这些年干什么事去了呢?”如果真的只有三十多,马三得倒愿意给机会他,毕竟他是干过这行的,而且,何淇说他为人信得过。
“他还真的只有三十多岁,娶的是我的一个小闺密。这些年,他干了很多行业,但都并不成功,这不,听说昨晚吵架了。我乘中午没什么事过来看看,没想到路上就遇到那事儿了。”何淇说道。
“哦,原来这样。”马三得最愿意帮这种潦倒的人,这种人有一股狠劲,只要给他一点动力,他就会爬起来,而且会爬的很高很快,而且他们都不会忘了让他爬起来的人。